傅西楼呼吸一窒:“我会好好照顾你们母子,把他带来山渐青养,我们结婚,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

 “一家三口?”斐明月讥诮地看着他冷笑,“傅西楼,你配吗?你自己的孩子都不想要,眼睁睁地看着他在产房夭折,何必糟蹋别人家的孩子。”

 “傅谨在亲生父母家过得好好的,他上辈子造孽了吗?要过继给你这种人。”

 傅西楼被她骂得脸色难看:“你那么喜欢傅谨,把他当成我们亲生的孩子怎么了,或者我们重新再生一个,你非要放纵自己沉浸在过去的痛苦里吗?”

 斐明月可笑地瞪着他:“我放纵?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脆弱,你只是害我大着肚子被安离关了八个月,看我跪在你的门前小产而已,就这么点事,你是不是觉得我小题大做了?”

 傅西楼上前一步,想要安抚她激动的情绪:“明月,你不要这样,我没有这样想。”

 斐明月:“没有?你以为你不说就没有了吗?你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就算给你生十个孩子,胎胎流产,最后死在产房里,你也不会觉得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生孩子是一件多痛苦多伟大的事情,你只会觉得女人矫情,孩子麻烦。”

 “在你心里,你能瞧得上眼的,只有你妹妹那样能为国捐躯的英雄,我算什么,我在你眼里,不过是一个泄yu的玩偶,生育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