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楼薄唇紧抿,没说话,把黑压压的雨伞塞到斐明月手里就迈着长腿离开了。

 微凉的伞柄上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斐明月想起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最喜欢抓着他的大手,摩挲着他掌心的薄茧。

 他说,那些茧子是从小训练留下的,是十年军旅生涯,唯一剩下的痕迹,如果她不喜欢,他可以去医院弄掉。

 那时候她是怎么说的,她说她喜欢,她想了解他的过去,走进他的世界。

 现在想想,真是讽刺,恋爱中的人智商果然为负数。

 她看到的只是傅西楼想给她看到的样子,可其实,她一点都不了解这个男人。

 握紧手里的雨伞,她隔着重重雨幕看向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看到一个穿着性感的女人贴上了他,和他一起从员工通道进去了。

 斐明月:“······”

 所以他为什么给她递伞,不直接带她走员工通道,让她继续在雨中排长队,很好玩吗?

 这个念头出来的时候,斐明月被自己气笑了。

 她在想什么啊,傅西楼明显已经找到新欢了,能给她递伞都是看心情,怎么可能继续带着她一起走,到时候他怎么和他新女友解释?

 这样也好,或许傅西楼很快就能对她放手了,她会有新的人生。

 想起那个在她眼前夭折的孩子,斐明月的眼底一片黯然,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她戒du期间痛苦挣扎的画面,握着伞柄的手渐渐收紧。

 凭什么她饱受折磨痛不欲生,他还能再去和其他女人寻欢作乐。

 傅西楼,亲眼看着刚出生的儿子死在你面前,你一点都不愧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