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楼皱眉:“你想说什么?”

 斐明月不理解他的阴阳怪气,他同样也不理解斐明月的。

 但是斐明月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一言不发,面色讥诮地站在那里。

 这比直接开口讽刺还要叫傅西楼难受。

 而突然蹦出来的这个女人,还很没眼色地缠着他:“傅总,您这是要去哪儿啊,需要我陪您去吗?”

 傅西楼看了一眼不知道犯什么病的斐明月,冷笑:“精神病院,你陪我去吗?”

 李婧语塞,干笑两声:“傅总,您真会开玩笑。”

 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傅西楼已经拉着斐明月离开了,背影都透着一股不稳定的怒气。

 上车的时候他才用力甩开斐明月,质问:“你摆着脸给谁看?”

 他掐着她,恶狠狠地看着她:“你要是不想重新开始,我不勉强你,你等着给南宫泽收尸就行,他有先天性心脏病,估计关几天人就没了,到时候你是不是要跟着殉情啊?”

 斐明月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撑着身后的车前盖,死死地扒在上面,但是她不挣扎了。

 她绝望地想着,傅西楼就这样掐死她挺好的。

 直到傅西楼用一个无辜的人威胁她,她才认命:“对,对不起。”

 明明不是她的错,可是在暴戾的男人面前,她只能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