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威明闻讯敢来,看见自己的儿子倒在血泊之中,身体还上下一抽一抽的,他瞬间就急眼了,直奔自己的儿子而去,那还管在场都有什么人啊!

 “我的儿啊!”

 张威明蹲到张玉峰的面前,先是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见他还活着,这才惊慌失措地看着他一身没一块完好的皮肤,想要叫人拿衣服来盖一下,随即又想到衣物很容易和皮肉黏在一块,过后会给伤口造成第二次伤害,于是就忍住了。

 “我的儿啊!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啊?你告诉爹,爹一定会给你报仇,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的啊!”

 张玉峰意识迷迷糊糊地,想要说话,可是没了舌头,他根本说不出话来,想要伸手指认,手上更没有一丝力气。嘴里还不停地吐血出来,奄奄一息。

 赫连承他们哪里还在现场啊,早就在张威明到来之前离开了。

 张威明一脸的愤怒,“到底是谁把我儿伤成这样的?”

 他朝周围围观的人群低吼。

 “你们最好是说出来,要不然我儿要是有什么闪失,今日在场的人,一个也别想逃过!”

 有些百姓怕连累到自己,于是如实说:“张大人,张少爷可不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敢动的啊!您可不能因此而牵扯到我们啊!”

 “那个把张少爷打成这样的人,是一个长得干干净净,还很是俊逸的年轻男子干的。他们之前一来啊,就说是官家办事,我们这些老百姓啊,也不敢上去插手,但是您可别因此而连累我们这些无辜的人啊……”

 张威明变得严肃起来,忍着心中的怒气,问道:“你说他们是官家办事?那是哪个官家?我儿为何会被对方打成这样?”

 “那几个人一来就说是官家办事,当时我们看到令牌了,看着挺像宫里的令牌,可不敢多事啊!不过,这缘由呢,就很扯,那个人说,是张少爷弄脏了他姐姐的裙子,所以就把张少爷打成这样了。”

 “张大人要是不信,可以随便问问其他人,每个人都知道的。”

 其他人也赞同地点点头。

 张威明一拳打在地上,拳头落下的地方,出现一些裂缝,“一定是赫连景!”

 他心中瞬间有了答案。

 只有赫连景与他有过过节,在卓万华的这个案子上,赫连景就一直在和他唱反调。

 这个人既然拿着宫里面的令牌,如今能随意进出皇宫的人,出了皇帝,就是赫连景了,而且他还没有被封王,他也用着宫里的令牌。

 赫连景,他张威明和他今后不共戴天!

 一旁的陆源钰本来是想要叫住张威明,然后讨个公道的,但是被身边的陆源依拦住了。

 眼下这个情况,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他看着陆源依,见她摇摇头,他只能看着张威明护着自己那奄奄一息地儿子离开。

 “这张玉峰本来就在京城里经常横行霸道,如今有人敢教训他,那也是他活该,我希望啊,那位公子和小姐能走的远远的,可千万不要被张大人抓到啊!”

 “就是!这个张玉峰也是活该!这张大人也是不分青红皂白,一直都包庇自己的儿子为非作歹,如今啊,总算是有人敢动手了。我也希望啊,他们能走的远远的,最好不要被张大人抓到了。”

 “白操心!人家既然知道了张玉峰的身份,最后还把人家打成这样,多半是江湖侠客,要么就是身份十分尊贵的人,要不然也不敢这么动手了。”

 “都散了吧!可别给自己惹火上身了啊!”

 围观的人群四散走开。

 陆源钰吐了口唾沫,“这个张玉峰那是活该!要是当今陛下知道这件事,还要追捕刚刚那两个人的话,这新皇也是瞎了。”

 “哥哥,你可不能乱说话啊!”陆源依看了眼四周,确定没人偷听之后,才小声地劝说自己的哥哥。

 “哥,我跟你说啊,我感觉刚刚那个姑娘有点像允王妃娘娘呢!”

 才跟慕云怀相处那一个月,但是她对慕云怀的性格,还有其他方面,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刚刚那个女子除了气质清冷衿贵一些,给她的感觉,其实是很像慕云怀的。但她就不明白对方看到了他们,却为什么没有认出他们。

 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还是说她已经和允王殿下闹掰了所以现在又重新找了一个丈夫?

 可是,刚刚那个男子看着并不大啊,顶多也就只有十bā • jiǔ 的样子,都还未及冠,慕云怀怎么会跟这么一个与赫连隽截然相反的人呢?

 “你肯定是看花眼了,要么就是感觉错了。”陆源钰拍了拍手,二人往回走去,“允王妃娘娘可是身份尊贵之人,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呢?”

 “而且啊,她可是允王妃娘娘,怎么可能会跟着别的男人一起出现在街头呢?你啊,就不要乱想了。”

 “知道的,当是你太想念允王妃娘娘了,所以都出现幻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毁人家清誉呢!”

 “好啦!哥哥虽然没能亲自替你出气,但是有人给你出气了,咱们就不要一直计较这个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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