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何时食言过?”

 “那陛下累了吧,臣妾这就让人……”

 “不用。”南佑牵着她的手走到床边坐下,“朕今天不要你侍寝,御医说你的身子需要好好养着,朕不会乱来的。”

 “那陛下来臣妾这里是为何?”

 “朕就是想看看你,跟你说说话。”

 “臣妾惶恐,陛下有心里话要跟臣妾说?”

 “你爹最近好像和东陵国的人走的有点近啊。”

 南佑直接开门见山,不想多说废话。

 池幻一听这个心里一惊,毕竟前不久黎渊才对她说爹爹投靠了东陵国,没想到现在南佑就过来兴师问罪了。

 “臣妾……”池幻毫不犹豫立刻下跪,“臣妾不知道陛下是什么意思。”

 南佑一见她恐惧害怕的模样,心中不免生出了几分怜惜,“朕只是希望你告诉你爹一声,作为南锦国的大将军,不要跟东陵国的人走太近,否则被朝中的人盯上,朕也救不了他。”

 “臣妾自然是想要跟父亲说说话,但……但臣妾没办法出宫。”

 想要出宫,必须得到南佑的首肯才行。

 她不可以随意出宫的。

 “这是可以随意出宫的令牌。”南佑从袖中取出一枚金色的令牌交到了她手中,“你想你父亲的时候可以回家看看,朕让离侍卫陪你一起去,这样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池幻垂眸看着手中的令牌,“谢陛下。”

 这个南佑,还真是出其不意。

 她正想着没有办法得到出宫令牌,没想到南佑就给她送来了,以后想要出宫可就容易多了。

 “朕要说的话都已经说了,你早点休息。”

 “恭送陛下。”

 南佑走后,池幻把玩着手中的令牌,开心的不得了。

 “就这么高兴?”一道声音忽然从暗处响起,将池幻吓了一跳。

 她登时浑身戒备,还以为这梵香殿闯进了刺客。

 但是仔细一想,刚才那声音,好像是黎渊的。

 这想法才落下,黎渊也从一边走了出来,池幻又惊又喜,“你怎么会在这?”

 黎渊薄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这不是想你了吗,所以就来看看。”

 这句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他就是一个人待的无聊,所以才来了这里,没想到刚好碰到南佑来这里见她,又刚好听到了南佑和她的对话。

 南佑竟然会给她出宫令牌,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池幻听他这样说,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连忙跑过去扑进他怀里,“黎渊,我也好想你。”

 真的是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就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着他,让他永远在她视线里,这样她才有安全感。

 “我也想你。”黎渊回抱住她,下巴搁置在她头顶,“不然也不会这么晚来这里看你。”

 “南佑都走了,要不然你今晚就留在这里吧。”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原本就不多,她不想放过一分一秒。

 “不太好。”

 池幻小嘴一撅,不高兴了,“可是你都来了,再说了那个皇帝你本来就看他不顺眼,不是吗?不要管他,就留在这里,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