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荆仁奎颇为不屑睨了眼她,压根就没想回答她,“想不到你这区区青城人族、石壁记载中毫无踪迹的黄毛丫头,竟屡立战功!还设计祭阵了这毒蜚!之前真是小瞧你了!”

 “石壁、石壁!”苏祈怒斥,“仅凭区区石壁寥寥数语,就认定我们日后会对妖族兵刃相向?就认定会生灵涂炭?”

 “你同花姑认识这么长时日,还不清楚她的为人吗?竟宁愿信石壁的妄言,也不信眼前之人!你没脑子吗?不能dú • lì 思考吗?”

 苏祈怒目圆睁,“这,简直是莫须有的罪名!”

 “莫须有?”荆仁奎哈哈大笑,“拯救苍生,未雨绸缪,莫须有又有何妨?况且,我可瞧得通透,此番并非莫、须、有!”

 “你简直是个疯子!”苏祈气窒。

 李云霁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花姑气笑,“喂!你是忘了当年重明鸟族是怎么灭族惨死的了吗?竟傻乎乎献上圣物,准备重蹈覆辙?”

 “重蹈覆辙?”荆仁奎嗤笑,“我呸!你觉得我族圣物,能是那等霁月剑之流,能相提并论的一般之物吗?”他不屑,“别假仁假义了,慕菁。”

 “好好见识一下吧,咱们三坪百里,今夜也会协同天阶完成校验!而我巫山族,此次必将重振雄风!”

 “今日,就是你这自封的花帝神尊,葬身之日!”

 花姑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时,脚步竟有些踉跄,与此同时,身后的苏祈也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糟糕!

 那黄酒里下了药!

 荆仁奎狠毒大笑,“让你们见识一下,这圣物究竟有何威力吧!”

 他口中念念有词,霎时,苏祈只觉得眼前幻影重重,胸口的灵力无尽涌出,她脑袋混沌一片,逐渐丧失意识!

 ……不、不好!

 好像,要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