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祈几乎下意识抓牢了拈花笑,手划破数道血痕,也顾不上破裂面纱,反手就是长剑突刺,接连与黑斗笠不断过招!

 鸳鸯钺左右发力,迅猛来袭!

 “保护大人!护阵!”幽篁大叫,几人有序将苏祈团围成圈,片刻间,金辉法阵将他们笼罩!

 “锵!”鸳鸯钺随之撞击,于法阵外迸发火光!

 强烈冲击烟雾散去,苏祈毫发无损立于列阵中心,耀眼的灿泽金光又给她脸庞镀上几分矜贵之色。

 她目光灼灼,对峙上不远处黑斗笠!

 霎时,全场目光聚集而来!

 “那不是……!”一女子捂嘴惊呼!

 “是、是通缉犯呀!”男子颤声,直指苏祈,“阎王奶奶!那不是悬赏三百两黄金的女子吗!”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我呸!”幽篁恼火不已,“什么东西,知不知道咱们大人可是……”

 还没说完,就被苏祈挡下。

 此刻,那黑斗笠也谨慎抬手,后方一众皆停了动作。

 薛念瞬间脸色大变,从怀里掏出通缉令一张张翻看,目光停留在最后一张上,反复对照,喃喃自语,“那密报……竟是真的!”

 示池曜刚劈了一支流火箭,不可思议望向苏祈,“……还真是她!”

 “谁?”王徒贵听见动静,好奇从椅子下探出头来,这不瞧不打紧,瞧后他小八撇小胡子简直要翘起,“第、第三司命所的小姑娘?!”

 田佑幼手握长钩,甩了下未干血渍,干脆翻身坐在木梯边沿,饶有兴致撑起一只手,看起戏来。

 卓和将机关巨弩纷纷调整了方向,对准苏祈众人,高声厉叱,“管你是何人!今日,若想安然无恙离去,就速将宝物放下!”

 “交出来,饶你不死。”黑斗笠出声,声音中性,一时辨不出男女。

 苏祈大笑,“怎么?买不起就抢?刚才明明到我这了。”她扬了扬眉毛,朝卓和大喊,“卓掌事,若我给足真金白银,是不是就可以带走拈花笑了?”

 卓和不知这姑娘葫芦里买的什么药,警惕回答,“确实。按照刚才价格是的四千八百两……”

 “卓和!”薛念大吼,“你搞清楚!她可是阎魔殿通缉犯!你们闲云轩和通缉犯做生意,就是带头藐视王法,按律法当诛身形俱灭!”

 卓和也不是吃素的,“薛大人!刚刚那黑衣贼子企图豪夺强取闲云轩的拍品时,你们自诩守护众灵的廷尉司人呢!还有堂堂统司典诸位大人,统统都不见人影了?”

 他冷笑睨了眼躲在椅下的王徒贵,擦了把嘴角血迹,“若不是我及时给自己一掌,开了蛇冥机关,恐怕此时,这帮贼人早就不见踪影了吧!”

 薛念干笑两声,同样不屑,“这个嘛,咱们都要好好问问统司典的王徒贵大人了!当初官威施压阻止我廷尉司搜店,也不知是何居心!”

 “薛念!你这话什么意思!”王徒贵怒不可遏,猛地起身,“砰”一下咳到脑袋,疼得龇牙咧嘴!

 示池曜抢身帮他挪开了木椅,王徒贵便在众目睽睽下,狼狈爬起,理了理衣裳,“咳咳!当时廷尉司仅凭只言片语,便要在此大动干戈,本官自当制止。而现在,大家也是瞧见了,一边是抢掠盗匪,一边是通缉叛贼,屠戮残杀,罪大恶极!我们阎魔殿定会守护无辜众灵!”

 他大义凛然,大手一挥,“廷尉司!还不速速将它们缉拿归案!”

 薛念虽一脸不情愿,但还是毕恭毕敬,“是!卑职谨遵大人之命!”

 众人听闻,纷纷准备行动!

 “我呸!”黑斗笠身后一人忿忿,“不要脸的东西!明明是你们这群家伙欺人太甚!我们大、大人才会……”

 说到后来,声音竟开始哽咽。

 “够了!”黑斗笠厉声,“竹衾!不必跟他们多言!”

 苏祈突然发声,“蛊惑术,是你第一次敲钟之时就开始施咒了吧?”

 全场瞪圆了眼,纷纷侧目!

 只见她不紧不慢道,“你当时仅仅是想让大家不要加价,却没想到……”

 “没想到幼幼我非但没中蛊,反而直接加了一千两,对吗?”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田佑幼接腔,她媚眼含笑,“可你不知道,区区蛊惑之灵而已,我每天都会对男人用上无数次呢!”

 “你们……!”竹衾怒道,“你们既然知道,还这般步步紧逼,不就是齐家和闲云轩的帮凶,想大赚一笔嘛!”

 “笑话!”卓和听不下去了,“我们闲云轩向来公平竞价,你们私用蛊咒,还反咬一口,说我们串通抬价?!”

 薛念被吵的脑壳疼,“卓掌事,你不必同他们废话!快些将蛇冥机关解除,我好放廷尉司弟兄们进来,将这群贼人一网打尽!”

 “薛大人!”示池曜道,“倒不如咱们几个联手,先活捉了他们,再开机关比较妥当!”

 “我不会解除!”卓和愤愤,“必须让那女的先交出拍品!否则打斗中,莫名其妙丢失,我怎么同老阁主、同齐家大公子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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