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真目光躲闪,底气不足地为自己辩解道:“我方才……只是被吓昏了头而已。”

 话虽这么说,内心深处却早已布满了疑云,这位苏小侯爷就算是武功再高强,也不可能抵得过他精心以血饲养的蛊虫啊!

 苏祁宇靠在树上细细地看着二人之间的反应,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察觉到女子探究的目光,他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你的猜测不错,若是以血饲养,应该可以对人进行第二次的下毒。”

 “那你……”

 苏祁宇低头伸手整理着衣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冲着周羽锐说道:“你可以回去告诉老将军,沐沐的毒算是解了。”

 周羽锐点了点头,本想在说些什么,可是想到在府中焦急等待的周老将军与祖母,他还是冲着他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的背影很快便消失不见,郊外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他们三人。

 “难不成你是……”

 拓跋真从小被当做接班人来培养,所以他的所见所闻都在拓跋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