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妃闻言泣不成声,“陛下,妾身是被冤枉的啊,此事和妾身一点儿干系都没有,呜呜呜。”

 死到临头,陈贵妃涕泗横流。

 但这眼泪非但没变成无往而不胜的武器。

 黎镜阴恻恻的视线诡冷的落在陈淑妃身上,“如今证据确凿,怪只怪你做事欠考虑,朕几乎被你诓骗。”

 他嫌恶的挥挥手,大内侍卫上前,横拖倒拽将陈淑妃弄走了。

 黎镜紧锣密鼓下令,“诛戮林奕,此人罪大恶极,当千刀万剐。”

 一切事处理的行云流水。

 两人哭天喊地,已于事无补。

 黎镜起身,缓缓走了出去。

 此刻。

 未央宫。

 徐若若怅然若失。

 她第一百零一次抗议要“出去走走”。

 原文她看的滚瓜烂熟,皇后娘娘一辈子的滑铁卢就在顷刻之间,她不得不谨小慎微。

 似乎她要做什么,黎镜已未卜先知。

 徐若若明白不可坐以待毙!

 看有侍女送了吃的进来,她急忙尾随在后面。

 结果才到门口就被一侍卫截胡,那太监阴阳怪气的咕哝——“娘娘这是到哪里去啊?”

 “哎呀,我还以为你眼高于顶目中无人呢,原来你还知道我是娘娘,既认识我为何不要我出去,给本宫画地为牢呢?”

 那太监苦兮兮的下跪,“娘娘,您就省省吧,没皇上的特批,您哪里都不能去啊。”

 今天一早晨,徐若若已被劝返多次,她枯坐了会儿,脑细胞再度燃烧。

 须臾,青玉兴冲冲进来了,她笑中带泪。

 “娘娘,那金蚕蛊在白云寺找到了,您的冤屈终于洗刷干净了。”

 青玉笑中带泪。

 徐若若嗤笑,“如何裁决他们?”

 这俩狗男女真是岂有此理,如今终于自食恶果了,但她还是想要知道黎镜是如何善后的。

 “这个,奴婢人微言轻的不能打听到很多了。”

 “哦,这样啊。”

 徐若若坏笑,朝对方勾勾手指——“青玉,你过来。”

 “娘娘坏笑什么?”青玉不寒而栗,下一刻后脖颈子剧痛,眼前一黑,人事不省。

 徐若若扛起青玉丢在了卧榻上,一面解释一面脱青玉的衣服,“青玉啊,抱歉的很,我要出去看看。”

 她不亲自给这俩狗男女送殡,真是白瞎了。

 一刻钟后,穿了粗布衣服的徐若若已到了乾坤殿附近。

 结束审判后,黎镜已准备到未央宫去。

 他百思不解,徐若若从何而知金蚕蛊的事?

 好巧不巧的,这边黎镜才过了蜂腰桥,徐若若就进了阆苑。

 打听到陈淑妃被打入冷宫了,徐若若喜不自禁,浑水摸鱼来到了囚禁陈贵妃的监牢。

 陈贵妃哭的酣畅淋漓,泣不成声。

 之前在看书的时候徐若若就找到了bug,此刻学以致用,“我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丫头青玉,娘娘有一事不明,派遣奴婢过来问陈贵妃两句话。”

 那太监看对面是个品阶略高的侍女,带徐若若进入监牢。

 这里黯淡无光,昏黄的烛火随时可能灰飞烟灭。

 “淑妃娘娘?看谁来了?”徐若若压低了声音诡异的开腔,被囚禁的陈淑妃一愣,她定睛一看,顿时魔鬼一把扑向了监牢外的徐若若。

 徐若若啧啧连声,“淑妃娘娘张牙舞爪起来像极了一只母老虎,嘿嘿,如今自食恶果感觉怎么样呢?”

 “你!”陈淑妃咬牙切齿,杏眼圆瞪,“你怎么知道是我?”

 “推理啊,”少女星眸内窜过一抹洋洋自得,“你们还要先下手为强呢,现如今看来我这一招反杀的怎么样呢?”

 陈淑妃气急败坏,恼羞成怒。

 她嘴唇一张一翕,“贱人,你!”

 “骂吧,我呢洗耳恭听,你慢慢儿发泄。”

 徐若若不以为忤,紧跟着她从衣袖中拿出一团黏糊糊的物体,然后吧唧一下砸在了陈淑妃后面的墙壁上。

 “淑妃娘娘如今受制于人身陷囹圄,半夜三更想必会害怕,我这一团肉泥贴在墙壁上,等会儿四面八方的老鼠就都到了,这群搬仓鼠晚上给您表演节目看,嘻嘻嘻。”

 “你,你!”

 陈淑妃气坏了,恨不得将徐若若大卸八块。

 狱卒看这边闹嚷嚷的,急忙过来。

 徐若若对那人施施然行礼,“大哥,奴婢该问的都问过了,淑妃娘娘已有点神志不清了,我这也没问出什么,就先走一步了。”

 陈淑妃是要打入冷宫,但还需大理寺将律法颁下,大约明日就会回到自己宫里了。

 她怎么可能不找机会过来恐吓一下陈淑妃。

 从监牢出来,真是神清气爽。

 徐若若人还没到未央宫呢,就看到一个女孩急乎乎朝这边而来,那女孩盯着她看了看,忽而捂住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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