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镜见这两人无动于衷,冷厉勾唇,“贵妃和贤妃如今也是目中无人了,见到朕也行礼了。”

 “皇上,非是妾身无动于衷,而是妾身不能动啊,妾身怀疑自己中毒了,请皇上找个太医过来给妾身看看。”路贵妃淌眼抹泪。

 按这个趋势继续下去,她很快就要心脏麻痹了。

 陆贤妃惊恐万状,泪水纷纭。

 黎镜观察了一下两人,又转眸看看徐若若。

 从她神色中看出了促狭,明白这俩家伙是被徐若若使了定身术。

 “传太医。”

 须臾,张太医到了。

 他给两人看脉,检测过后,这才如释重负松口气。

 黎镜看张太医如此,知此事始作俑者是徐若若,而从张太医那不甚了了的神色,黎镜也猜出此乃皇后小惩大诫,他问:“怎么样?”

 “回皇上,” 张太医字斟句酌,“看两位这模样,是中毒了,最近庭院内一早一晚多瘴气,这瘴气传说是狰狞的鬼魅幻化出来的,咱中医说肺属火,这火焰山出问题人可不就不能移动了吗?”

 “如何治疗?”

 徐若若问。

 张太医沉默了一下,开出了一张药方。

 黎镜一看,发觉上面写的是“马兜铃一桶,人中黄三斤,另还需人中白、夜明砂。”

 “这些……”徐若若摸一摸下颌,“这些药材名字怎么如此奇怪?”

 “这种药本就不常用,奇怪也理所应当,但效力却是立竿见影的,皇后,陛下,倘若没什么异议,人命至重,老臣这里就给两位娘娘开药了。”

 面对这形形sè • sè 古里古怪的药材,路贵妃也感觉奇怪,她也一肚子疑惑。

 但看张太医面色着急,眼神肃然,她却明白自己这个“病”需从速处理。

 陆贤妃小声嘀咕,“这贱人没准儿要借刀shā • rén 呢,姐姐,咱们怎么办啊?”

 “她忌惮姑母,我不相信她果真如此。”尽管义正辞严,但路贵妃却色厉内荏。

 一会儿后,一股臭气熏天的气味飘了进来。

 黎镜捂住了鼻子。

 “这什么啊?”

 张太医的俩随从已跪在地上,“回皇上,此乃夜明砂。”

 夜明砂实际上是蝙蝠的屎,蝙蝠喜欢吃苍蝇这一类的昆虫,粪便臭不可当。

 紧跟着马兜铃也送了过来。

 马兜铃是骡子尿液,更是臭熏熏。

 再然后是人中黄,此物人人每天都有排泄。

 黎镜只感觉恶心,才瞥了一下已起身,“阿若,咱们出去。”

 这屋子顿时变成了鲍鱼之肆。

 徐若若起身跟在黎镜背后,但却不准备离开,她用可怜兮兮的同情视线看了看俩要死不活的家伙。

 两人无比的苦大仇深愤世嫉俗。

 黎镜已出屋。

 外面正午的阳光照射在池塘里,映日荷花别样红,一股清澈的香味沁人心脾,黎镜这才舒服了不少。

 此刻,张太医单膝跪地。

 “唐突了皇上。”

 “起来吧。”黎镜摆摆手,“那些可都是药?”

 “自然是。”

 张太医解释的头头是道,甚至于还引经据典,黎镜听了后顺了顺胸口,“不用在朕这里掉书袋了,你且说说路贵妃和陆贤妃这是什么病?”

 什么病?

 这可不是什么病。

 这是迷迭香中毒。

 当徐若若得知这俩妖姬算计自己以后,当即找了张太医聊,张太医给了她一种西域的迷迭香,这种迷迭香只要混合在某种特制的香料内点燃,闻了这些个气味的人顿时头晕目眩,浑身难受。

 但这不是毒,一会儿后就彻底好了。

 之所以徐若若准备了这些个莫名其妙的药,不过是想要凌辱一把路贵妃和陆贤妃,她们这么算计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

 碍于有陆太后在上,所以她不好咄咄逼人。

 须臾,徐若若出来了,行礼后道:“臣妾也不知她们会中毒,真是可怜,臣妾想进去安慰两句,这些药也的确太难以下咽了。”

 “你去吧。”

 徐若若急忙回到屋子。

 几个人已靠近路贵妃和陆贤妃,“两位娘娘,吃这些个东西都是为两位好呢。”

 路贵妃唯恐死亡,只能勉为其难的闭上了眼睛。

 陆贤妃大喊大叫,但盖不住人家孔武有力,反而是多吃了一些。

 等两人都吃了药,徐若若这才笑了笑,“两位可吃饱喝足了?两位以后还算计本宫吗?如今皇上都到了,皇上可不知一切事是我在安排呢。”

 “皇上来了又怎么样呢?只要计划的天衣无缝,就是你们的姑母从天而降也是无济于事的,两位坐井观天,刚愎自用哪里知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今日本宫给两位好好上一课,以后你们最好对我尊敬一点,否则,吃的可不是这些个玩意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