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若在楼上,已获悉他们的计划。

 “不成功便成仁,一旦到了木兰围场,大家和衷共济,他必死无疑,很快我们就会长驱直入到帝京,陆太后一定会支持我们,群龙无首,在那乱糟糟的情况之下,我们陆家人就会脱颖而出,到那时,我们还要给您分一杯羹呢。”

 【皇上在吗?倘若您在,请找一个小二哥上来送吃的,我汇报消息给您。】

 徐若若发出了心声。

 须臾,杂沓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不过刹那之间,那小二哥已靠近门扉,他礼貌的问询里头需要什么。

 付妙云气坏了,“出去出去。”

 “不是你们叫小人来的?”那小二尴尬的站在外面,徐若若推开门,“快下去,我们何尝招呼你了。”

 那小二朝徐若若挤眉弄眼,消失。

 徐若若开始用心声和黎镜交流。

 【下午,付妙云会重启计划,后天倘若风和日丽,他会建议后天到木兰围场去,他们的人会埋伏在西南方向,攻击您。】

 徐若若似乎什么都没有听,但早将一切都说给了黎镜。

 黎镜让人快马一鞭将消息送到李勋那边去,为保万无一失,黎镜还安排徐俞 和成将军也到木兰围场去了。

 等众人离开,付妙云才松口气。

 这日,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安排。

 下午,客栈来了一个客人,此人年过五旬,但勋勋儒雅,一看就知是饱学之士,那人进来后就喝酒,很快大醉酩酊。

 他喝酒以后就乱语胡言。

 和人争吵起来,“如今咱儿从皇宫出来了,任你们这些个狗崽子欺负,这要是在之前,就你们这些货色能将我怎么样呢?岂有此理,咱儿当年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一把手,咱儿是个太医。”

 “胡老爹,您喝多了不是?又胡说八道了,感情您是将皇宫拿来开涮呢,快走吧您。”

 关于皇宫,大家谈虎色变,谁也不敢深入的去聊。

 小二搀扶胡老爹出门。

 “你们知道什么啊你们,这皇宫里的秘密多了去了……就说先皇后……”

 听他一发不可收拾,小二唯恐惹火烧身,急忙捂住了胡老爹的嘴巴。

 哪里知道这胡老爹越来劲了。

 二楼的徐若若眼睁睁看着小二将胡老爹弄走了。

 她腾腾腾下楼,顷刻之间就靠近了胡老爹。

 胡老爹骂骂咧咧,“如今是你们这些个胡孙儿倒一个比一个厉害了,瞧不上谁呢,这要是在十几年前,有你们和我说话的机会。”

 “胡老爹!”

 徐若若跟在背后。

 “您刚刚说皇宫里有什么秘密?”

 “秘密?皇宫能有什么秘密?”

 徐若若锲而不舍跟在背后,这胡老爹独居,只身一人住在一个相当庞大的四合院里,拢共就一个仆人。

 那仆人将庭院却整顿的一干二净,齐齐整整,徐若若送胡老爹回家,那老奴急忙凑近,埋怨道:“我的好祖宗,您怎么又醉醺醺的了,您也要提防祸从口出啊,将来出点儿问题,可怎么是好?”

 胡老爹却摆摆手,“先皇后对我恩重如山,如今我既不能给先皇后报仇又不能将真相公之于众,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过行尸走肉罢了。”

 “您再这么下去,咱们就要入不敷出了,以后谁还会过来找您看病啊?”那边已咄咄逼人的质问。

 胡老爹叹口气,“那就饿死算了,饿死吧,你我啊,一起,哈哈哈,哈哈哈。”

 那老仆这才看到徐若若,“这位姑娘是?”

 “我是酒楼掌柜,此刻准备和胡太医聊一聊。”

 此人叫胡行之,已多年没被人称呼过“太医”了,此刻被徐若若叫做太医,顿时吃惊,黑漆漆的眼锁定在了徐若若面上。

 “我们能借一步说话?”徐若若看向胡太医。

 胡太医微微点头。

 他带徐若若进入屋子,这屋子里不少家具都被胡太医抵押出去了,屋子里比院子还空,“姑娘,您要说什么?”

 “你是宫里人,我也是宫里人,我寻你许久了。”徐若若故弄玄虚开口,胡太医听到这里,诧异,“您找我,您是宫里什么人?十来年没人找我了,谁还记得我曾是宫里人?”

 徐若若开门见山,“陛下在寻当年的秘密,我是什么人,你一看便知。”

 徐若若拿出印章在胡太医手掌心压了一下。

 胡行之悚然而惊,那酒也醒了一大半,“娘娘,是您?您……这……您有何吩咐呢? ”

 “你了解当年的事?”

 “这……”

 他开始警惕,唯恐徐若若是假冒伪劣,毕竟祸从口出。

 徐若若却明白胡行之的意思。

 “三天后,木兰围场的狩猎结束,我会带皇上来找你,你亲自告诉他,就知我所言非虚了,我也不敢捏造人设。”徐若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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