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他丢下了沉甸甸的奇奇怪怪的法器,伸手指了指那被挟持了的可怜女孩,女孩已瑟瑟发抖,显然恐惧攫住了她。

 紧接着,几个池哥昼上前控制住了可怜女孩,硬生生将女孩推到了凉席上。

 女孩被五花大绑了,不远处,有几个披麻戴孝的人,这几个人在哭丧,女孩看都不看大家,那几个人不住地交流着,气氛变得凝重而诡异。

 有人准备将女孩推下去。

 大家似乎都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发生什么?此女必死无疑!

 就在这一发千钧,徐若若站了出来,他指了指台上那几个舞动之人,问那老者,“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河伯娶新娘啊。”那老者注意到徐若若是戎装,知晓是个将军,朝徐若若敷衍一般的行了个礼,徐若若沉吟道:“这么说来,你们是可以和神明交流的了,这河伯娶媳妇是一年娶亲一次还是一年很多次呢。”

 本地人笑徐若若这问题不合时宜,有人已站出来,“将军,自然是一年娶一次了,今年轮到红姑娘了,这也是没办法啊。”

 “其实能被神明选中,倒也是福气。”

 但这福气人人都敬而远之。

 徐若若略沉思了一下,“今日就不给他娶媳妇了,我是淮阴来的,我爹爹是徐端明,最近这半个月我会在你们淮安。”

 “这怎么可以呢?河伯娶媳妇已是咱们这里约定俗成的东西,年复一年都在举行,怎么到你这里就不……不举行了,这只怕会开罪神明。”

 “我啊,就是来开罪神明的。”

 徐若若指了指台上老者,“来啊,将老先生请下来,先生仙风道骨一看就是得了道的,如今您就去和神明聊一聊,这娶亲的事暂缓一下。”

 那老人皱眉,“我如何去找神明聊?”

 “听说你们淮安是鱼米之乡,不少人出生就是弄潮儿,你可会水?”

 “我不是淮安人,我不会水。”

 付妙青笑,“这不妨碍什么,但您是神明的使者,自有通天彻地之能,如今就要你到水晶宫去找神明接洽一下。”

 听到这里,巫人震惊,张口结舌不知说什么。

 “哎呀,”徐若若先发制人,“看看您这欢天喜地的模样,已开心到不能自已了吗?亦或是激动,来啊!”

 徐若若可不打马虎眼,伸伸手,背后顿时闪出几个男子,这几个彪形大汉二话不说就将巫人丢在了草席上。

 那巫人因为惊悚,瞳孔都放大了,“老天,老天啊,少将军这是做什么啊?”

 “自然是要您去传话了,事不宜迟,按说今日还是人黄道吉日呢,你速去速回,大家可都在等你好消息呢。”

 众人齐心协力将草席推送到了惊涛骇浪之中。

 在一片撕心裂肺的喊声里,那人被旋涡吞噬了,很快水面波澜不惊。

 围观的百姓似乎明白了什么,有人已窃窃私议,“这河伯娶媳妇只怕是个谎言,为何他好像溺水了呢?”

 “怎么可能?巫人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你仔细观察就好,一会儿就上来了。”

 但大家等候许久,巫人依旧没有上来。

 徐若若已有点“心浮气躁”,她指了指旁边一个池哥昼,那人慌忙后退。

 徐若若道:“打铁趁热,你下去催一催,就说本将军还在静候佳音呢,为何他一去不复返。”

 “哎呀哎呀,”眼瞅着几个兵卒已将此人挟持了起来,此人恐慌,“草民……”

 “快着点儿,磨磨唧唧什么?”

 徐若若打了个响指,今日她就是来破除封建迷信的。几个兵卒如法炮制,可想而知那人也没上来,徐若若一口气又丢下两人,但那两人都消失在了惊涛骇浪之中,此刻徐若若笑了,“真是妙不可言,可见神明在和他们谈天说地呢,还有你一个了,你也下去吧。”

 那人被挟制到了江边,眼看着同伙儿有去无回,他自然不情愿下去,但徐若若这里可不管三七二十一。

 “哎呀,我不去,救命救命啊,我不去啊。”

 那人扭动挣扎,说什么都不情愿下去,徐若若看到这里,大步流星靠近此人。

 此人半边身体已经没入水中,几个彪悍的兵卒押住了此人肩膀,两人面面相觑,徐若若咳嗽一声,陡然提高了声音,“你这不学无术的家伙,可见你能耐远不如他们了,为何不去?”

 “少将军,少将军啊!”

 那人哭丧着脸,“少将军,我们其实是骗子,我们利用了人们的同理心在招摇撞骗,大家都唯恐水患降临,我们从中牟取暴利,百姓以为我们果真在为他们解决难题,实际上并非如此啊。”

 听到这里,徐若若摸一摸下巴,兴味盎然的看着眼前苦瓜脸的男子。

 她靠近他,“哎呀,这怎么可能呢?可见你在胡言乱语。”

 “没有没有,”那人畏怯,嗫嚅道:“做一场法我们可以收一百两银子呢,师父拿五十两,其余的五十两我们六个人平均分,这两年来师父用这些银子购置了不少的豪宅,我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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