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把此刻的异样感觉记在心里,上前一步抱了下荀冽。

 随即松开,笑道∶"照顾好自己,等我空了,就会过来亲自监督阿冽。"顿了一下,神情十分认真∶"阿冽不想和我结婚,那我……能当宝宝的干妈吗?"

 荀冽∶".…."

 他发现这个变异了的女主,似平有什么执念似的,特别想当孩子的妈。

 但是他还没有完全接受自己怀孕的事实啊!

 一想到未来可能会"呱唧"一下生出个蛋,荀冽心中就百般不自在。

 掩唇咳了一下,挡住了眼里的尴尬。干巴巴的说∶"等到时候…再说吧。"

 说罢,生怕冷翡玉再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提前行李箱就送到安检带上。"嗯,有点饿了,我要去找点东西吃。"

 两人一大早出来,还没吃早餐。

 航站楼设有贵的离谱的餐饮饭馆,不过都在安检后的建筑里。

 冷翡玉点点头,站在原地,目送荀冽过检。还举起手,朝他高高的挥了挥手臂∶"一路保重!

 荀冽最后冲她点点头,笑着离开了。只是背过身的一瞬,脸上的笑容就散去了。

 神情恍惚的走向登机口。思绪又不自不觉的发散开。

 —贺彰明离开的时候,有人送机吗?应该有吧,不是还有任承吗?

 -贺彰明回来之后,发现自己已经不在了,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了呢?惊讶?怒不可遏?骚扰秦雨侬,满世界找自己?

 还是就像自己正准备做的这样,忙碌一段时间后,就渐渐的放下了。毕竟……昨天的自己,可是十分肯定的,从根本上否定了对他的情感。

 什么只是对床上的贺彰明有一点点喜欢啊。明明还喜欢沙发上的他,喜欢洗手间里的他。

 也喜欢办公室的他,谈判桌上的他。

 是很喜欢很喜欢,喜欢的自己都开始害怕,开始逃避了啊。

 荀冽一路恍惚的吃早餐,登机,扣好安全带,看着小小窗口中的城市变成星罗密布的巨大棋盘,然后被白色的云层彻底的遮掩。

 耳膜因气压的变化而胀痛,飞机伸出了脚架,"哐"的一声闷响,落到了跑道上,飞速的向前驰骋。

 前后乘客纷纷起身,漂亮的空姐走过来关切询问∶"先生,我们到南城了。"

 荀冽倏地回神,茫然的眨了下眼睛∶"这么快?"

 空姐微微一笑,俯下身,想亲自为荀冽解开安全带。

 纤纤素手伸过来,荀冽下意识护住了小腹,嗓音微冷∶"我自己来,谢谢。"

 空姐一怔,欠了欠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荀浏为自己过度的紧张感到抱歉,却不好说什么,绷着脸走出了飞机。

 他孤身一人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城市,早做好了没人接待的准备,出了到达大厅就要往出租车接客区走。

 随意的一抬眸,看到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正举着一个牌子朝这边张望。

 男人的一米八几的个头,穿着无袖背心和工装裤,露出两根被正午阳光晒成健康小麦色的手臂,站在衣着楚楚的人堆里,仿佛一只在鹤群里踩高跷的鸡,格外显眼。

 两只赤.裸的手臂高高举起,捏着张A4纸,纸上写着龙飞凤舞的三个狂猾大字。【荀先生」

 荀冽有点奇怪。

 "荀"是小姓,挺少见的,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

 男人往荀冽这边看来,两人目光短暂对上。荀冽的视线掠过他,再次投向出租车队伍。

 正要拖着行李箱去坐出租车,那个戴墨镜的男人就把A4纸叠了桑,寨进工装裤的大裤兜,阔步向荀冽走来。

 "请问,是荀冽先生吗?"

 男人取下墨镜,露出一张肆意张扬,俊朗的有些过分的年轻脸庞,引来了周围旅客频频的侧目,

 荀冽停住脚步,微微皱眉。"你是?"

 男人瞅着荀冽笑了笑∶"你好,荀先生。我是徐医生派来接你的司机。"他说着,抬手就要去接荀冽的行李箱。

 荀冽手没有松开,淡淡说∶"徐医生没有和我说。"

 顿了顿,又道∶"而且,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与徐医生无亲无故,不至于这么热情的招待吧?"

 自称司机的男人一挑眉,随即肆意的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又嚣张,又引来不少路人的回眸。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歇,忍着笑解释道∶"徐医生和庄医生关系特别好,一听说你是她转过来的病人,就把眼巴巴的你当成子侄看待了。"

 顿了顿,语气微妙的补充∶"至于我嘛,是个失业青年。他嫌弃我成天无所事事,就把我打发过来,充当你的司机和导游。"

 说着,拍了拍自己反光的肱二头肌; "我对南城特熟,肯定能帮到你的。"

 荀冽眯了下眼睛,没说话。

 男人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的发亮的牙齿。

 也不管荀汤是否拒绝,"嘿嘿"的抓过行李箱; "我大概比你小.叫我小颜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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