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醉酒后,塔娜就没有再喝酒了,她不想再有人帮她回忆她喝醉时做的蠢事。

 “主子,今日怎么不去翊坤宫了?”安代打趣道。

 塔娜缩在被窝里,她那天和宜嫔拼酒的过程还历历在目,太社死了。

 还是等一段时间再去吧,等这件事淡化了再说。

 “安代,教我女红吧。”塔娜探头,她在宫中也没有事情做,有些无聊了,准备培养一个爱好。

 琴棋书画,挨着挨着来,还可以养猫猫狗狗之类的,说起来,她的飞云好像还在皇宫里待着呢。

 安代答应了下来。

 有了事情做,塔娜立马精神起来。

 她穿上软底鞋,因为今日不打算出门,所以也不穿花盆底了。

 安代拿来了针线,教塔娜辨认着。

 学习了一会儿,安代便开始绣手帕,塔娜用的手帕都是安代绣的。

 看着安代不断飞针走线,塔娜苦着脸,“安代,慢些,我看不懂。”

 安代笑了起来,“主子还是要自己用针线多练练,光看是不行的。”

 塔娜听从了安代的建议。

 见安代在绣花,塔娜也拿起了一块布料,绣了几针。

 但是那针在安代手上很听话,到了塔娜手上就不行了。

 看着自己绣出来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手帕,塔娜沉默了。

 安代将塔娜手上的手帕拿过去看了看,“主子初学,已经绣得可以了,只不过这里针脚要密一些,这里要用另外一种颜色的丝线。”

 “安代,我想要做一个荷包,”塔娜决定给自己定下一个目标,这样才有动力。

 “好啊,”安代从善如流地教起了塔娜荷包的绣法。

 这一教就教了很久。

 即将步入冬季,咸福宫的炭火早早地就烧起来了。

 炭火前,塔娜全神贯注地看着安代手中的针线。

 “慢点慢点,刚刚那一步是怎么弄的来着?”

 安代耐心地放慢了步骤,让塔娜能够看清楚。

 “好难啊,”塔娜有些沮丧,她已经扎到手很多次了。

 “主子慢慢来就是了,”安代将手中的荷包做完,开始手把手教起塔娜。

 昏黄的灯光下,塔娜不停地拆线重绣。

 她要亲手做一个荷包去向大佬邀功!

 又到了除夕,一大早,塔娜就往慈宁宫去了。

 “臣妾参见太皇太后,”塔娜行礼。

 “起来吧,塔娜丫头怎么来了,正好哀家在用膳,陪哀家吃一些吧。”太皇太后笑呵呵地,像普通人家慈祥的老人。

 “那臣妾就不客气了,”塔娜坐了下来,陪太皇太后吃了一些。

 “说吧,来哀家这里有什么事?”太皇太后猜测着,塔娜过了年就十六了,是为了这件事?

 塔娜羞涩地拿出一个荷包,“外祖母,这是臣妾亲手绣的,希望外祖母不要嫌弃。”

 太皇太后惊讶了一瞬,荷包?

 接过荷包,饶是以她的眼力,也看不出来这绣的是什么。

 只能模模糊糊地猜测,“这是鸳鸯?”

 如果是鸳鸯的话,应该送给皇帝才是。

 塔娜瞬间脸烧了起来,她绣得有那么难看吗?

 “外祖母,这,这是仙鹤。”说着,塔娜的头低了下去,太丢脸了。

 “哈哈哈,”孝庄开怀大笑,“这是仙鹤?”她从来没有见过像鸭子的仙鹤,刚刚说鸳鸯都已经是给塔娜面子了。

 结果差了十万八千里。

 看着塔娜那副恨不得把头低到地上的架势,孝庄更想要笑了。

 她这些年用的荷包无一不是精品,塔娜绣的是她见过最丑的了。

 “外祖母,您再笑我可就生气了,”塔娜闷声说道,这可是她练习了两个月的成果。

 “好了,好了,哀家不笑了,”孝庄决定还是给塔娜留一点面子,“不过塔娜丫头,你这女红有待进步啊。”

 塔娜低着头,“这已经是我绣得最好的一个了。”

 “心意哀家领了,既然你在练习女红,哀家这里有许多用不上的布料,你都拿去吧。”孝庄对塔娜的爱好表示支持。

 于是塔娜送出了一个荷包,收获了一堆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