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十阿哥是一个容易满足的性子,拿到拨浪鼓就自娱自乐玩了起来,也没有了要哭的迹象。

 钮贵妃只是好笑地看着塔娜,“你倒是比小十还像一个小孩子。”

 不过也是应当的,塔娜是蒙古贵女,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进宫后又有太皇太后护着,一路上顺风顺水,就没有吃过亏,性格自然也没有变过。

 “我这不是看小十太稀罕了嘛,”塔娜振振有词,她又没有养过小孩,这不是好奇嘛。

 “你不是想要去南巡吗?皇贵妃怀孕了,而且似乎怀像不太好,不能太过操劳,所以这次南巡是我在安排随行人员的。”钮贵妃浅浅地抿了一口茶,“到时候作为贵妃,你可要负责接见各大臣内眷。”

 “这个我会!”塔娜信心满满,到时候她就是里面身份最高的女人,反正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钮贵妃怀疑地看着塔娜,她真的懂那些大臣之间的弯弯绕绕吗?

 至少她不信。

 钮贵妃扶额,“这些天我仔细与你说说,至少不要说了不该说的。”

 本来班第他们就没有打算过让塔娜进宫的,自然也没有教导她这些。

 虽然后来端敏公主突击训练了一段时间,可是更多说的后宫的事情,外面大臣的事情她也不是很了解。

 在这些方面,塔娜自然是比不得从小就学习这些的钮贵妃的。

 塔娜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就麻烦之柔了。”

 钮贵妃的临时培训并派上用场,因为一上船,塔娜就不舒服了。

 塔娜双眼无神地躺在床上,内心充满懊悔。

 早知道她晕船,她说什么都不来了。

 “主子,吃些酸的吧,压一下。”安代端来了一叠青梅。

 塔娜无力地挥了挥手,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吃。

 她能跑马,能坐马车,上辈子也不晕车,怎么这辈子就晕船了呢?

 塔娜欲哭无泪。

 她现在感觉头重脚轻,四肢无力,她想,她快要挂掉了。

 “太医,这边请。”

 听闻塔娜晕船很严重,康熙还特地派了一个太医过来看看她。

 塔娜眼神期盼地看向胡子花白的太医。

 她不想一直躺在船舱里,她想出去玩。

 可是对于晕船,太医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娘娘可在嘴中含些橘皮,这样也许能减轻一些。”

 太医给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塔娜失望点头,算了,等船靠岸了她就不跟着了,她要自己坐马车回去。

 因为康熙不在,后宫也难得安宁了一些时日。

 钮贵妃接到塔娜即将回宫的消息时,心都提起来了,还以为她犯了什么错,被皇上遣送回来了。

 看完信件时,她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因为晕船啊。

 她逗了逗怀里的十阿哥,轻声哄道,“小十,宣额娘要回来了,又有人陪你玩了,高不高兴?”

 十阿哥双眼无辜地看着她,把手放进了嘴里。

 “不要吃手,”钮贵妃轻轻地将十阿哥的手从他嘴里拿出来,又给他擦了擦口水,恐吓他,“吃手的话就不给饭吃了。”

 可惜十阿哥还是一个小婴儿,什么都听不懂。

 他以为钮贵妃在和他玩,又将手放进了嘴里,开始傻乐。

 “算了,你估计也饿了,”钮贵妃不想再管吃手吃得很起劲的十阿哥了,“奶嬷嬷,将十阿哥带下去吧,他饿了。”

 都饿的啃手了。

 永寿宫和承乾宫岁月静好,储秀宫就不是那么平和了。

 成了妃位后,平妃成功入住了储秀宫的正殿,伺候的人手也增加了。

 储秀宫,瓷器碎了一地。

 伺候的人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都紧紧低着头。

 “看见你们就烦,都出去。”平妃皱着眉头。

 见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平妃这才平息着心中的怒火。

 皇贵妃有孕,还已经有三个月了。

 如果是一个格格还好,如果是一个阿哥···

 呵,皇贵妃瞒得可真好,她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听见。

 平妃眼神狠厉,皇贵妃这一胎留不得。

 该怎么下手呢,承乾宫可不是那么好渗透的。

 平妃思索着,皇贵妃,四阿哥,六阿哥,德妃!

 四阿哥那里他不好动手,但是六阿哥嘛,德妃的势力还是弱了一些。

 若是六阿哥知道四阿哥是他的亲哥哥,他会怎么样呢?

 若是四阿哥知道皇贵妃不是他的亲额娘,他会怎么办呢?

 面对四阿哥,德妃又会怎么做呢?

 选四阿哥?还是六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