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抬头哀求道:“左大哥,你行行好,放过我吧,我……”

 “真不行?那你可别怪做大哥的无情了。”

 左车儿拾起地上的短刀,趁着小七发出惨叫之前,一胳膊罩住他的脸,另一只手里的短刀已插进了小七的胸膛。

 接着拔出来,又是一刀……

 直到小七不再动弹。

 这次可是现场活生生地shā • rén 了,可在场没有人发出声响,他们都被吓傻了。

 “甲寅,你来!”

 左车儿已站起身来,又点了下一个人的名字……

 ……

 在宫里,少郎团连奴婢都算不上,若说黄海等底层太监是苦命人,那少郎团连苦命人都算不得。

 他们没有地位,没有尊严,也没有任何晋升的机会。

 哪怕连被人利用的价值也没有。

 因而李晔毫不担心他们的忠诚问题。

 可也因为他们的处境,因而这是一群被精神阉割的人,只会奴颜媚骨,曲意逢迎。

 李晔是要寻访能为己所用的人,而不是一群卑微到了骨子里的软体动物,一群只敢摇尾巴不敢吠叫的狗。

 所以,考察黄海等太监时,李晔考察的是忠心;而考察少郎团时,主要是考察他们的血性。

 事实证明,少郎团确是一群软体动物,别说血性了,连点基本的人样子都没有。

 李晔还记得,当他引入现代足球规则让他们蹴鞠时,增强了身体对抗,他们那种扭捏作态、欲迎还羞,在球场上扬着粉嫩小手咿咿呀呀,他差点把隔夜饭给吐了出来……

 最后,李晔勉强挑出来四十人。

 真的很勉强……

 必须得换回他们的血性,方可一用。

 而最有效的方式,便是让他们见见血。

 李晔是圣明仁德的天子,自然不会说出“见见血”这类有损仁德的话,他只需适当暗示一下,左车儿只会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