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霄:“……”

 臭小子一点都不好糊弄。

 “那你先查,倘若,倘若这事你二叔知情,却没有阻止的话,我便亲自将他从族谱上除名,往后再也不管他死活。”

 “嗯!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便成。”

 韩昀璟眸色淡淡言罢,门外传来房妈妈的说话声。

 “晨护卫,该用晚膳了,姑爷可忙完了?”

 “忙完了,房妈妈先回去,主子随后便到。”

 开玩笑,少夫人叫吃饭,再忙主子也会准时到的。

 果然。

 房妈妈前脚刚走,书房门就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了。

 韩昀璟抬脚往东厢走,后面的韩霄立刻跟了上去。

 矜贵清隽男子顿住脚步,桃花眸微眯:“父亲!你该回去了。”

 “我去看看沫儿丫头。”

 韩霄越过前面的人,脚步飞快朝东厢花厅而去。

 臭小子明知道他还饿着肚子呢!

 竟然能狠心的赶他走。

 哼!

 他偏要去吃他的喝他的,吃穷他个不孝子。

 顾以沫刚给花花系上小围兜,却见韩昀璟他爹,正大步流星踏门而入。

 “沫儿丫头啊!刚刚爹和相濡在书房谈公事,他硬是要爹来吃饭,爹没辙,只能蹭一顿吃喝了。”

 韩昀璟拉开小丫头身边的椅子坐下,嗓音寡淡矜贵清雅。

 “门在哪儿,请吧!”

 韩霄:“……”

 臭小子,就不能给他爹留点面子。

 顾以沫抿唇压下翘起的唇角,拿起公筷,给国公大人夹了一个清蒸河蟹。

 “爹在外面忙了一日委实辛苦,快尝尝这河蟹好不好吃?”

 “哎好好好!谢谢沫儿丫头了。”

 见儿媳妇给自己解围,韩霄一扫满脸的尴尬之色,忙用碟子接住河蟹。

 然!

 没等他收回手,碟子上那只冒着浓浓香气的河蟹,就被人给半路截胡了。

 “父亲要吃自己会动手,娘子顾好自个儿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