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溢出一抹清浅的笑。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都够心狠的。

 “主子……您……您手受伤了?”

 看见自家主子手背上的血迹,晨阳当即摸出金疮药给自家主子处理伤口。

 “不用。”

 这伤口他留着还有大用。

 避开晨阳的手,韩昀璟眸光幽幽扫向红杏。

 呵!

 刚刚这丫头喊他璟世子呢!

 被冷绝幽深的眼神盯着,红杏后背浸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主子……”

 晨阳脚步一挪,鬼使神差挡在了臭丫头面前。

 ……

 靖王府。

 谢沐霆接过谢赫递来的信纸,一目十行将内容扫视一遍。

 “一群饭桶,再有两月便是洪水多发时节,他们竟只动了几处堤坝。”

 那么几处豁口,如何能造成影响国运的水患。

 而水灾不严重,又何以彰显他靖王府的功绩。

 谢沐霆脸色铁青将信件拍回案几上。

 “运河河道一直有巡卫看守,他们不好得手也实属无奈。”

 谢赫将信纸在油灯上点燃:“我已去信,让他们放弃巡查严谨的淮阳郡和通州郡,从鲁冲等偏远地区动手。”

 “也只能如此了。”

 谢沐霆下颌紧绷点点头。

 鲁冲等地处于深山,虽距离淮阳等人口密集之地远了些。

 可只要水势够猛,照样能蔓延到淮阳通州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