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烛光下,韩昀璟桃花眼潋滟缱绻,如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般,将怀里失神的女子笼在其中。

 “娘子……你还欠为夫一个洞房花烛夜。”

 他呢喃着低头,想要擒住了那抹思之若狂的嫣红。

 月色撩人,荷尔蒙越发萌动。

 顾以沫用仅剩的理智,捂住男人凑过来的唇。

 “韩昀璟……动了我,你便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这人有洁癖,不喜欢和人共用一个男人……”

 “为夫也有洁癖。”

 韩昀璟拉开捂在嘴上的小手,轻啄间低低地呢喃:“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

 顾以沫情不自禁的抬手,缠上了男人的脖颈。

 算了!

 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彼此一个机会吧!

 日后的事,留待日后再说吧!

 得到回应。

 韩昀璟浅浅轻啄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便不在隐忍克制。

 天知道!

 他这近一月是如何过来的。

 将怀里的人儿打横抱起。

 两人唇齿相依回到内室。

 幔帐银钩,被一股内劲激荡着放下。

 天云纱制作的衣衫,被一一扔了出来。

 窗外的月儿,悄悄隐到了乌云后面。

 就连原本叽叽叫的蝉虫,也羞得钻进了树叶深处。

 “唔……好痛……”

 身体破防的胀痛,让满头大汉的女子低呼出声:“出去……我……我后悔了……”

 可都到这时候了,哪里容得了她后悔。

 男人忍耐的亲了亲她湿漉漉的鬓角:“乖……宝贝儿……就痛这一次,相信我,就痛这一次。”

 低低的呢喃还未落下,他便一鼓作气,彻底冲破那层阻碍。

 可……

 噗嗤……

 顾以沫忙捂住自己的嘴。

 不能笑,万一让人家有心里阴影了怎么办?

 韩昀璟一张俊脸黑沉如墨。

 “再来。”

 他还就不信了,他还真有那方面的隐疾了?

 “别……”

 顾以沫忙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我累了。”

 见男人咬牙切齿来扯被子,她又赶紧补充道:“改日……改日成吗?我……我痛……”

 韩昀璟闻言,扯被子的动作一顿,转而将人和被子一起抱进了怀里。

 “那你不许再赶我去睡外间了。”

 “嗯!”

 “不许对我若即若离。”

 “嗯!”

 “不许生疏的喊我王爷。”

 “嗯!”

 见小丫头乖巧的一个劲儿点头,韩昀璟唇角也越翘越高。

 “不许董邵华叫你妹子,不许去见楚殇漓。”

 他早就对子淮一口一个以沫妹子不耐烦了。

 也对她中午约楚殇漓见面的事,耿耿于怀。

 顾以沫刚要点头,反应过来后,不禁似笑非笑地反问:“楚殇漓?朱雀阁阁主?都跟你挺熟啊?”

 呃!

 韩昀璟眨眨眼,在小丫头眼里那抹看透一切的笑容下,他这才恍然。

 “你……上次都知晓了。”

 “呵……我能知晓啥!”

 顾以沫没好气的撇撇嘴:“撒手,我要去盥洗室。”

 “等着,为夫先去准备热……水。”

 熟悉的寒冰刺骨感,猝不及防从胸口袭来。

 韩昀璟只微微一顿,便若无其事在小丫头唇角落下一吻后,起身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衫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