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自己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他倒好。

 上朝就坐在椅子上打瞌睡。

 议事就坐在一旁玩儿他的白玉环佩。

 简直就是典型的尸位素餐。

 偏偏,还没人敢说他。

 气人。

 少年人在心里一阵吐槽。

 面上却是讨好的笑:“舅舅……您可有户部官员,中饱私囊的罪证?”

 文渊阁的三大阁老闻言,也都将目光,盯向了太师椅上闲散的男子。

 韩昀璟掀了掀眼皮,不置可否地道:“你是打算,把他们给全抄家了?”

 想法很好。

 可这里面牵扯的官员可不少。

 燕京的户部官员,几乎没一个是干净。

 还有各县、郡、州的官员,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也是他,留给太子的试炼。

 谢沐笙可不知道,户部这个烂摊子,是他的亲亲舅舅,故意留给他练手的。

 “如果罪证充足,当然是,能抄几家算几家啊!”

 谢沐笙忍住翻白眼儿的冲动。

 那些个国之蛀虫不杀,难道还留着过年吗?

 “从他们手上把银子弄回来,才好拿去充盈国库修缮河堤上啊!”

 董阁老三个也齐齐点头。

 “户部的确是该肃清一下了,倘若任其发展下去,邱诚日后,只怕会撺掇三皇子,步上靖王的后尘。”

 “没错!邱诚这些年,敛的财可不在少数,只要定了他的罪,户部其他人,就会群龙无首。”

 韩昀璟起身:“罪证在大理寺封着,不过,太子最好还是先撒饵,再收网,免得落人口实。”

 言罢!

 他掸了掸蟒袍上不存在的灰:“天色不早,臣就先告退了。”

 韩昀璟前脚踏进镇国公府,便听见有仆从在窃窃私语。

 “想不到啊!咱们王妃,竟然还是对弈高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