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敲了好久的门,沈域才将门打开。

 他已经洗过澡,短发稍显凌乱,身上穿了一套深灰色的家居服,仔细一闻,好像还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找我有事儿?”

 他的语气没有不耐烦,但也没有多欢迎。

 江瑶将提前准备好的画递给了他:【用彩铅画的。】

 沈域盯着手里的画看了十几秒,然后不吝赞赏道:“画的很好,谢谢你的礼物。”

 江瑶扬唇笑了笑:【我水彩画学的不是很好,等以后学好了,再送你一副水彩肖像。】

 沈域:“好。”

 见小姑娘依然没有要走的打算,他低声问道。

 “还有事儿?”

 江瑶摇摇头,但就是不离开。

 沈域叹气,然后问道:“想喝酒吗?”

 江瑶愣了下,随即点头:【想。】

 沈域转身:“进来吧。”

 江瑶立马跟了进去,然后轻轻地关上门。

 这还是她第一次进沈域的卧室,他的房间跟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风格很朴素,色彩极其单调,家具也没几样。

 沙发要靠近窗的位置,茶几上放了三瓶红酒,已经空了一瓶多了。

 沈域从酒柜里又拿出一个杯子,往沙发上一坐,给小姑娘倒了半杯递过去。

 “小朋友……想谈恋爱了?”

 江瑶跪坐在地垫上,闻言倏地抬眸,愣了数秒,然后摇头。

 沈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以后别什么事情都跟着木木学,精油那种东西,是有副作用的,你若想……变美,可以通过食疗。”

 江瑶本以为这件事已经翻篇了,结果又被他给提起来了。

 之前还有木木在,现在就只剩下她了……

 她突然很想原地消失。

 “铃……”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解救了她。

 她将手机从兜里掏出,见是爷爷打来的视频电话,她忙接了起来。

 结果,视频接通后,出现在她面前的竟是宁宁。

 “姐!”

 江瑶将手机靠在酒瓶上,然后问她。

 【这么晚了,还没睡?】

 江宁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语气很是委屈。

 “姐,我想你了。”

 “现在爸妈都睡了,我才敢悄悄地给你打电话。”

 “姐,这是你的房间吗?感觉好大啊。”

 江瑶偷瞄了一眼对面的男人,然后朝妹妹回道。

 【这不是我的房间,是我……朋友的。】

 江宁立马失去了兴趣。

 “哦。”

 “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们学校的那个王琪琪又在放学的路上堵我了,你给我的压岁钱,都快要被她给要完了。”

 “她说,不给钱,就得挨打。”

 江瑶很想伸手摸摸妹妹的脑袋,好安慰她。

 【她要钱,你就先给她。】

 【等过些天,我请假回去一趟,敢欺负我妹妹,我让她跪下给你磕头。】

 江宁信了:“真的?”

 江瑶:【姐姐何时骗过你?】

 江宁开心了,于是又开始跟江瑶东扯西扯起来。

 “前些天,姑姑来了,说姑父坐牢了,因为强*还是什么的,被判了十七年呢。”

 江瑶愣住了。

 张民举坐牢了?十七年刑期?

 “还有,咱们村的蒋庆飞和蒋鹏从山上摔下来了,听说是发现了一个古墓,本以为快要发财了,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两个人虽然命大,但都成了残废,一个折了一条腿,一个直接半身不遂了。”

 “对了,王琦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总是当着我的面说你坏话。”

 “听姑姑说,她都快要跟她那男朋友结婚了,肚子里的孩子都已经四个月了,结果,结婚前几天,她那男朋友突然反悔了。”

 “她觉得丢不起这人,就想喝药自杀来着,结果没死成,但以后要想怀孩子,怕是不能了。”

 “还有我们村的王亚军,他不是在咱们镇上开了家包子铺吗?前阵子也被人给砸了,人还受伤了。”

 “……”

 江瑶听着听着就察觉出不对来了。

 宁宁说的这些倒霉鬼,大部分都是在小时候欺负过她的那帮畜生。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抬眸看向沙发上正喝酒的男人。

 他依旧在自顾自地喝酒,并未看她,好似对她们的谈话并不感兴趣。

 【宁宁,我这边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你先睡觉,过两天,我就回去看你了。】

 挂断电话后,江瑶看向沈域,问道。

 【是你做的吗?】

 沈域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抬眸朝小姑娘回道。

 “是他们罪有应得,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