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嬷嬷下去,苏立秋一边练投壶,一边跟系统道:“妖怪,郑嬷嬷当真没有露出一点破绽么?”

 系统道:“破绽当然有,但得你自己去找。我只负责教导你,九年义务教育初步完成,余者得你自己慢慢领悟。”

 苏立秋吓一跳,“你以后不教我了?”

 系统:“我还在,当然还要教。一百本秘笈里,还有许多你没懂的事儿呢。你得空且多读读。”

 苏立秋一听,赶紧翻到一本女主有投壶神技的秘笈,重点研读女主投壶姿势及心得,再请教系统几句,便跟着照练,练了一会儿,果然发现自己手法又精准了一些。

 她兴高采烈道:“照秘笈里描写,投壶精准到一定程度,堪比射箭百步穿杨。”

 系统道:“待你精准度上来了,你也可以学射箭。”

 苏立秋一下更来了劲,“白哥儿和英哥儿在府中东北角立了箭靶子在练,我得空就过去帮他们拣箭,让他们教教我。”

 说着话,听见外面有婆子喝斥小丫鬟的声音,便站到窗前去听。

 却是一个粗使婆子掀小丫鬟的头发,又打又骂道:“既拜我为干娘,自当把月例银子交在我手里,要用时,再来领,没道理自己存着。”

 苏立秋听了片刻,揭帘子出去,高声道:“你算哪门子的干娘?照拂她了吗?管她吃喝了吗?生病时给她请医问药吗?若皆没有,凭什么她的月例要存在你手里?你这不是认干女儿,你这是想贪别人银子。”

 婆子见是苏立秋,吓得不敢再作声。

 苏立秋喊小丫鬟道:“过来,你要认干娘,也要认一个好的,像这等只会打骂你,管你要银子的,你认来干什么?”

 她说着,喊出李嬷嬷道:“这小丫头以后跟着你,再有人掀她头发,欺负她,你老大巴掌掴过去,看那人还老实不?”

 说毕,又吩咐道:“把这院子里仗势欺人的嬷嬷们,全换了。以后再让我见到欺负小丫头的,不管是什么身份,全赶了。”

 她发了一回威,感觉吐出胸中一些郁气,又再高声道:“别以为我是乡下来的姑娘,管不得你们,须知道,我才是亲生女。有谁要学孙嬷嬷那样的,绝不会轻饶了。”

 一众嬷嬷和丫鬟噤若寒蝉。

 荷香院终是换了好几个婆子,新来的听得苏立秋性子刚强,不好糊弄,倒是老实了许多。

 苏夫人听得苏立秋在荷香院发威,不由好笑又好气,跟苏逸明道:“她这性子,十足跟你一样。”

 苏逸明道:“性子强些,才立得住,这样子挺好。”

 苏夫人道:“好什么?顶撞我,我是亲生母亲,自然不会跟她计较,可将来嫁人,敢顶撞婆母,能有好果子吃?”

 苏逸明道:“慢慢教导罢。”

 另一边,苏飞玉听得苏立秋在院中说什么我才是亲生女,却恼得掼了杯子道:“深怕人不知道她是亲生女,还要这样大声喊出来?就差去街上大喊了。看什么时候让她出个丑,叫她知晓自己除了是亲生女之外,一无是处。”

 郑嬷嬷忙道:“上回信件的事,已令夫人有些疑心,姑娘以后宜再谨慎些。”

 苏飞玉忍气道:“自打她来了,我事事不顺心,再这样谨慎下去,怕要憋出病来。”

 正说着,却有一个小丫鬟来禀话,说有人找郑嬷嬷。

 郑嬷嬷去了半晌,回来跟苏飞玉道:“打听到了,说秋姑娘不知道哪儿寻的秘方,自己买了几味药料,加了蜂蜜诸物,每晚叫丫鬟捣糊了,敷在脸上两刻钟才洗净,数天下来,竟白了不少。”

 苏飞玉这几日去书斋,惊觉苏立秋一天比一天白,再加上眉眼肖似苏夫人,似乎初见美人胚子,这才叫人打听苏立秋用了何法在护肤。

 现下一听,不由恨得牙痒痒,要怎么才能令她毁容呢?

 苏立秋这晚敷过“面膜”后,一照镜子,果然又白了一些,不由跟系统道:“这面膜果然极有效果,几天功夫白了不少。”

 系统道:“那是,这可是前男友面膜秘方。多少人出重金购不得,你轻轻易易就在秘笈里找到秘方了。”

 苏立秋得意,“我慧眼如炬。”

 第二日起来,却有苏夫人身边的婆子过来道:“秋姑娘,夫人说今日休学,一道出门去选布料和首饰并胭脂水粉。”

 苏立秋问道:“不年不节的,为什么要出门选布料?”

 婆子笑道:“长公主下个月要办赏花会,已给各府发了请贴,这会凡是收到请贴的贵女,皆忙着出门选布料打首饰。夫人也接到贴子,自要带着两位姑娘出门采办。”

 苏立秋跟苏夫人冷战了这么几天,其实也想寻机会和好,当下便应下来,让李嬷嬷和柔菊给她装扮。

 待打扮完,李嬷嬷和柔菊齐齐喝采。

 “姑娘白了些,现下画了眉,点了口脂,看起来可是美人呢。”

 苏立秋忙去照镜子,很是窃喜,啊呀,终于不是烧火丫头了。

 她收拾好,便带着人往苏夫人院子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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