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妍凌厉的凤眸骤眯,抚了抚她的鬓发,温柔一笑道:“好孩子,此事若真的能成,母亲便帮你重建蓬莱岛。”

 “多谢母亲。”

 叶倾城柔弱一笑,眸底尽是势在必得。

 这一次,她一定要将音书夺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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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

 顾音书正在祭祀府垂钓,便听见了一阵脚步声。

 男人一袭银衣着身,在月光的照映下,禁欲清冷,若高不可攀的神袛。

 很快,粉裳女子便从树后走出,柔柔地朝他行了一礼。

 “音书哥哥,别来无恙啊。”

 叶倾城如画的眉眼间,带着三分羞涩七分爱慕。

 顾音书神态冰冷彻骨,淡道:“还好。”

 他眸底杀意一闪而逝。

 俨然,他理会叶倾城,另有目的。

 叶倾城见顾音书回话了,顿时心头大喜,咬唇道:“这两年来,倾城日夜都在念着您。

 只恨江梦月在您的身旁,倾城恐惹她不悦,不敢近您的身。

 她既走了,便让倾城代她陪您罢。”

 “可。”

 顾音书惜字如金,眸底却是亘古寒意。

 叶倾城的眼眶泛红,惊喜一笑道:“音书!你终于想起我的好了吗?

 你放心,我定会对你百依百顺的,绝不似江梦月这个杂种一般,忤逆于你的……”

 她眸底尽是解恨之色。

 “夜已深,到客房歇息罢。有话儿,明日说。”

 顾音书淡道。

 叶倾城连连答应,便欣喜地跟着弟子,前往客房歇息了。

 她眸透轻蔑道:“小杂种,你不是很嚣张么?呵……最后音书还不是落到我手上了?

 我和音书青梅竹马,你不过是个过客而已,还真将自己当成个东西了,咯咯咯……”

 她前脚刚走,顾音书便轻启薄唇道:“拿纸笔来。”

 弟子忙将纸笔放在了桌上。

 尔后,他便给江梦月写了一封信,命弟子快马加鞭寄往了临昌。

 弟子走到半路上,便遇见了赶往风国的江梦月,忙将信交给了她。

 江梦月打开信一看,骤眯起了漆黑的眸。

 “叶倾城现身了……”

 入目所见,信上写的正是:‘叶倾城知道钥身的下落,本座需将她留在身边几日,问清此事,以便你打开司南墓。

 本座会洁身自好,不让她近三米之内,事成后会亲手杀了她。你若不愿,本座便即刻杀了她。

 不过到时,需一月才能寻到钥身下落。’

 江梦月将信看完,傲娇地道:“他是在征求我的意见么?”

 他能从叶倾城口中,快速套出钥身的下落,她当然高兴啦。

 反正只是做戏而已,他又不会真同叶倾城有什么,她是不会计较哒。

 然后,江梦月便在信上面,盖了自个儿刻的章,将信飞鸽传书寄给了顾音书。

 顾音书收到信时,便发现信上多了一个印章,印章内是‘朕准了’三个字,不免失笑。

 “傻丫头……”

 他一笑间冰雪消融,万物失色。

 江梦月凯旋而归后,便听百姓们在闲言碎语,道她和风清萧一夜欢好,惹恼了大祭司。

 大祭司一气之下,便和叶倾城重归于好,准备次月迎她为侧室云云。

 江梦月翻了个白眼道:“我一月没见风清萧了,欢好你个大头鬼啊!”

 她好想见顾音书哦。

 但是全天下都知道,她正在跟顾音书‘冷战’,做戏要做全套,她现在还不能见他。

 于是,江梦月便前往一品阁,点了一桌子菜,准备借酒消愁了。

 她正在啃大鸡腿,小厮便激动的脸庞涨红,跑到掌柜旁边说了一句话。

 掌柜顿时面色大变,慌忙便带着所有伙计,跪在了店门外。

 “恭迎大祭司!”

 入目所见,门外百姓也跪倒了一大片。

 而一辆银色马车,也缓缓停在了店门口。

 尔后,顾音书便着一袭银衣,缓步下车,前往了一品阁。

 男人步履优雅尊贵,高岭之花一般,远观不可亵渎。

 下一秒,叶倾城也下了马车,羞涩地跟在他身后,勾唇道:“音书。

 这家的饭菜味道不错,你一定会喜欢的。”

 百姓们相视一眼,窃窃私语道:“看来传言不假,大祭司果真同叶倾城再续前缘了!”

 “呵,我早就说了,大祭司和陛下长久不了的。大祭司运筹帷幄,决胜千里,陛下她……啧……

 简直活成了一个笑话!听闻她镇压临昌暴民时,一脑袋撞在了人家养的猪上,哈哈哈哈哈……”

 江梦月将一切尽收耳底。

 她冷嘲道:“你全家才撞猪上了。”

 这是哪个贱人散播的谣言?是凌子妍还是叶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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