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眉道:“今个儿回不去了,先寻个客栈避避雨罢。”

 “是。”

 喜鹊连连点头,忙到附近的如意客栈开房,将轮椅放在一楼,扶江梦月上了客栈二楼。

 江梦月将白情忆放在床上,便买了一桶奶粉和奶瓶,泡好奶粉递给了白情忆。

 “呀呀……”

 白情忆乖乖巧巧喝着,一直好奇望着江梦月。

 “我脸上有花吗?看我干啥?”

 江梦月瞥了他一眼,忧愁望向窗外道:“雨越来越大了,今日怕回不去了……”

 “小厮们刚刚道要回府呢,奴婢让他们给世子妃捎个信,道我们在如意客栈,小公子已无大碍了罢?”

 喜鹊恭敬道。

 “好,你去办罢。”

 江梦月点了点头,喜鹊便转头离开了。

 她办完事后,便抱着白情忆,坐在了床头道:“陛下,您今日太累了,快歇一会儿罢。”

 “行,等雨停了你叫我。”

 江梦月打了个哈欠,便躺床上闭上了眸。

 她最喜欢蜷缩着睡了,可惜左腿瘸了,只能平躺睡了嘤嘤嘤。

 傍晚时雨停了。

 喜鹊见江梦月睡的香甜,没忍心吵醒她。

 此刻,奴乔乔带着一伙族人,便翻墙来到了如意客栈后院。

 她冷眼望着二楼道:“你们确定看见江梦月,住在了言字号房间?”

 “属下亲眼所见,定不会有虚。”

 族人恭敬道。

 奴乔乔阴狠一笑道:“好,如今雨已停了,放火罢。”

 江梦月,你敢让我当众丢人现眼,我定要你和华安安生的野种,一起葬身火海,死无全尸!

 “是。”

 族人连连点头,忙手持火把跃上二楼,开始行事了。

 等二楼燃起熊熊大火后,奴乔乔痛快一笑,转身便欲离开。

 江梦月眼皮子一跳,骤睁开漆黑的眸,恰巧透过窗户,同奴乔乔狠辣的眸相视。

 奴乔乔愣了一愣,勾唇骂了一声贱货,闪身不见了踪影。

 江梦月瞬间坐起了身,眸底尽是警惕:“她来如意客栈作甚?”

 “不好了!着火啊!”

 “快救火啊!”

 四周顿响起阵阵惨叫声。

 江梦月心中一沉,冷笑道:“着火了?是这个贱人放的火罢?她想让我葬身火海?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