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你为何非要这个时候去渊北城?”

 初丰阑神情慵懒地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往初惋惜面前推了推,然后端起他面前的那杯茶水,放到唇边品尝。

 初惋惜眨眨眼睛:“二哥,我不是一个人哦,和凝儿越好了的。”

 “程小姐?”初丰阑有点不信:“若二哥没有记错,在入宫之前,你和程小姐并无来往,怎么会忽然与她相约去如今是非最多的渊北城?”

 骑着马在外面的初丰雲也靠近了马车,正要问程小姐事情的他,听见初丰阑的话,也紧跟着开口:“就是,依着老将军的性子,恐怕不会同意程小姐在现在去渊北城吧,你就不怕老将军怪罪你?”

 初惋惜伸手从里面把车帘悬挂起来,挑眉看向初丰雲:“三哥,你是不是误会了。”

 “现在是咱们兄妹一块去渊北城的。”

 初丰雲:?

 初丰阑明白了初惋惜话里的深意,见初丰雲一头雾水的模样,用茶碗挡住上扬的嘴角。

 “二哥,你又知道了?”

 初丰雲瞥见初丰阑脸上的笑意,不满地说道。

 “嗯。”初丰阑挑眉看过去:“你不懂?”

 初丰雲:……

 望风亭,长发被浅蓝色的发带绑在脑后一身男装的程双凝正在亭中来来回回地走动着。

 “小姐,初小姐可能不会来了,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紫竹抱着怀里的包袱,有点紧张地说道。

 她家小姐也太胆大了,竟然穿着男装领着她翻墙离开了将军府,也不知道老将军知道后会不会被气病。

 “安啦,我有和祖父打过招呼的。”

 “那、那小姐为何不走门?”紫竹不信。

 “那自然是因为祖父没有同意呀,”程双凝回答的理直气壮。

 紫竹败下阵来:“小姐,你这样偷偷跑出城,老爷子知道了肯定很担心,他的身体不好,再急出病了怎么办?”

 “我都说了嘛,祖父知道这件事,若是祖父不想让我去,我怎么可能出的了将军府嘛。”

 紫竹听完一想,也是。

 老爷子在小姐身边安排的有暗卫,若非老爷子默许,小姐不至于在这儿等了许久也不见将军府派人来寻。

 “小姐,既然和初小姐约好了,为何选了这么小的马车?都不能装太多东西么。”

 紫竹指了指停靠在望风亭外的深棕色马车。

 这辆马车坐进去两个人稍微放些箱笼就没有多余的空间了,小姐还说要给渊北城受难的百姓带些衣物,哪里装得下?

 “这辆马车用来装东西,等惜儿到了,我们跟她一起坐。”

 紫竹点点头,正要说话,远远地看见一辆枣红色深紫色绸缎缠身的马车正朝着这边奔驰而来。

 策马在旁的人正是初丰雲。

 “小姐,好像是尚书府的马车!”紫竹激动地朝着程双凝喊。

 程双凝顺势看过来,眨眨眼睛:“你是怎么看出来那是尚书府的马车的?”

 她可不信初惋惜会在马车外面悬挂着尚书府的标志。

 紫竹无奈脸:“小姐,奴婢瞧见了初三公子。”

 程双凝仔细看了几眼,果然看见了初丰雲,她轻咳一声冲着紫竹挑眉道:“喊我少爷。”

 紫竹:“是……少爷。”

 马车靠过来,撩起的车帘内露出初惋惜那种倾国倾城的脸。

 “惜儿,你可算来了,我等了好久呢。”

 程双凝笑盈盈地说着,撩起长袍利索地跳上了马车,结果刚把身体探进去,就被里面的人惊到。

 “初二公子?”程双凝睁大眼睛,看看初丰阑又看看初惋惜,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初丰阑会出现在马车里。

 “啊,我知道了,二公子是为了护送惜儿吧。”

 程双凝很快恢复如常,挨着初惋惜坐下,对初丰阑笑:“二公子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惜儿的。”

 初惋惜是和红棉一起坐的,马车的空间虽然大,但忽然并排坐三个人,还是有些许拥挤的。

 红棉更是紧贴着车厢壁而坐,她努力缩小身子,生怕挤着初惋惜。

 “我不放心。”初丰阑的神情不似最初面对初惋惜时的轻松,看向程双凝时目光淡淡,温和的语气总给人一种疏离感:“所以,我会亲自护送惜儿。”

 程双凝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转动略显僵硬的脖子,不解地看向初惋惜。

 上次她和初惋惜见面的时候,可没有听说初丰阑要一道去啊。

 “咳,”初惋惜清了清嗓子,柔声解释:“大哥有位旧识在渊北城,大哥不放心,可他最近太忙了,这才托二哥前去探望的。”

 初惋惜对初丰阑使了个眼色。

 初丰阑挑眉看过去,端起茶碗品茶,不答话。

 初惋惜沉默片刻,有些僵硬地转移话题:“凝儿换了男装,就是一個俊俏的公子哥,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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