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嬉笑似的懒懒说:“别逗,那还不是个村姑?”

 叶娣这一瞬间仿佛如至冰窖,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帽鞋。又抬起自己一双手。因为寒冬腊月下冷水洗衣裳洗被子,她一双手长了许多冻疮,肿的像个萝卜。她身上的衣帽鞋,虽然来镇子上穿得是她最体面的一身,还是寒酸得令人羞愧。

 她是个村姑,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大字不识、行径粗俗,但确实出身很差。十里八乡一株花是她三姐,她长得还不如三姐呢,哦,原来是她想多了。

 叶娣颠了颠手里的药包,也不想去问那人名字,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