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沅一身热汗的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猛地坐起身,岔开两条大长腿坐在床沿上。赤脚踩在地上,冰凉的地板让他有种清醒的感觉。脚骨嶙峋,白皙又修长。扭头看了眼床榻上,显然已经不能看,空气中弥漫一股浓烈的味道。即便如此,柳沅躁动的血液也没有停息的时候,越来越亢奋。柳沅从不是个迟钝的人,相反他极为聪慧。任他如何隐藏都改不了一件事,他对那个小他八/九岁的小姑娘动了心思。

 “柳沅你做个人吧……”

 柳沅捏着自己的鼻梁骨,闭着眼睛吐息,“做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