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笙一直都认为自己不是个注重颜值的人,可自从和萧允在一起后,却时常被他迷得七荤八素。

 就像早上,某人只是在她耳边软言细语了一番,她便已经晕头转向,忘记了坚持原则。

 什么叫想离她近一些?

 美其名曰两人领证了还要分房睡,让佣人们知道了会笑话他,其实本意还不是想要晚上和她同住在一间房内?

 奇怪的是当时她竟脑抽得没有拒绝,等她反应过来时,某人已经意气风发的回房去洗漱了。

 后来林暮笙才突然想起来,当初文叔说过,这主楼平时除了打扫不会有人过来。

 也就是说,休息的时间主楼里只有他们俩人,哪里会有人知道他们在分房睡?

 再次被坑,林暮笙心里气不过,本想下楼找他理论,却被告知,萧允已经先出发去公司了。

 林暮笙气急,这老男人是故意在躲她的吧?

 不过萧允承诺在她没做好心理准备之前,暂时不会碰她,这点倒让林暮笙安心了不少。

 吃了早餐,林暮笙便也出门去上班。

 腰上的伤已经不那么疼了,当初缝合伤口用的是可吸收缝合线,不需要拆线。所以只要在工作中注意一些,不要有大幅度的动作,防止伤口再次裂开就可以了。

 萧允虽然勉为其难的同意了她回去上班,却不允许她再一个人开车出门。

 所以在林暮笙才刚走出门时,便一眼触及到候在车旁的两名年轻男子,看上去大概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却是完全不同的气质。

 一人阳光帅气,五官清俊;另一人目光冷厉,全身气质都有点冰冷,见到林暮笙走出来,仍旧十分恭敬的齐声打着招呼:“夫人好!”

 “麻烦你们了!”

 林暮笙温婉的声音才刚落下,便见那清俊男生已率先开口:“夫人客气了,四爷吩咐在秦观的伤势恢复之前,暂由我们负责夫人的安全。我叫望尘,他叫莫及,夫人有事尽管差遣!”

 继蔚为大观之后,又来了望尘莫及?

 真不知道萧允从哪里淘来的这些活宝,名字都是这么有特点!

 林暮笙礼貌性的地道了谢,正准备坐进车内,却见管家快步从花园里走出来,随之走到林暮笙面前站定,微微躬身:“夫人!”

 “文叔有事?”

 “夫人,您父亲来了,就在前厅!”邵文缓声回答。

 即便四爷早就吩咐过了,林景辉若是登门,不用禀报,一律不见。

 可人家角色进入的快啊,你不开门,他就一直在外面大喊大叫,狐假虎威的说什么他连女儿都给了四爷,结果现在四爷翻脸不认人,连门都不让他进。

 先不说这样闹下去,难免落人口实,再说他毕竟是夫人的亲生父亲,邵文只能来请夫人做决定。

 “告诉他,在他和妈妈的离婚案没办完之前,我是不会见他的,让他离开吧!”

 林景辉的来意,林暮笙很清楚。

 之前恨不得将她送进萧家,甚至在她和萧哲取消婚礼后,又不惜伤害她,让林璐瑶取而代之的父亲。

 在听说了她和萧哲的婚事后,恐怕已经迫不急待的上门来认亲,借机再次与萧家攀上关系。

 其实不用打听,林暮笙也知道,自从上次的丑闻闹开后,景程一定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尤其是父母离婚的消息一经传出,没有了薛家的倚仗,更是寸步难行。

 如料不错,林景辉早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了,却在这时寻得一线生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只不过,在经历过这么多的事后,林暮笙早已不是当初对这位父亲仍旧存留幻想的无知女生了。

 听闻林暮笙的吩咐,邵文看上去有些为难,左右思量后,硬着头皮道:“夫人,您父亲说,若是见不到您他是不会离开的。而且,您父亲在外面说话实在难听,若是任他闹下去,恐怕对四爷会有影响!”

 毕竟昨天两人的事闹得人尽皆知,若是今日再被有心人写个什么不孝岳父,娶了媳妇不认人的话博眼球,定会再起fēng • bō 。

 林景辉耍无赖的功夫,林暮笙之前在医院是早有领会,此时见邵文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顿时心领神会。

 “走吧,过去看看!”

 反正时间还来得及,既然他非要闹得难堪,有些话还是说开了好,更何况,她也希望父母的离婚案,能够尽早结束。

 毕竟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此时,林景辉站在前厅,正背着手欣赏墙上挂着的‘九夏松风图’。

 此画是明末清初的画家--王鉴所作,此人善画山水,笔法圆浑,用墨浓润,摹古尤精,与王时敏齐名,同为清初六大家之一。

 多年前,王鉴的一幅画曾被拍卖过4592万的成交记录,如今这幅画的价值自然可想而知。

 视线收回,再次落在明清式的红木桌椅上,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些年,随着公司日益壮大,林景辉也从过去的穷小子摇身一变成了颇有名气的企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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