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爷!”

 蔚为应下,在挥拳的同时,一脚踹上正准备逃走的男人膝盖处。

 唐炳森无奈,萧允身边,果然都是个顶个腹黑的主儿!

 人家要跑的时候,他不拦,转头在背后捅刀子,偏偏背后下黑手,还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

 明明能一招致敌,非要逗着人家挨他的黑拳,还要笑话他们太笨,这点能耐还敢出来混?

 萧允这点本事,他们也算是学到了精髓。

 另一边打得热火朝天,唐炳森也没再耽误,手握弹簧刀来到了乔嘉许的身后,动作利落的为她割开绳子。

 触及到她手腕处磨出的血痕时,神色一怔。

 想不到,看上去温温软软的小丫头,还有这样强硬的骨气。

 唐炳森有些不敢想,若非他及时赶到,这姑娘怕是会以卵击石,与他们同归于尽。

 绳子落在地上,唐炳森才站起身看向她:“自己能走吗?”

 “可以!”

 得到乔嘉许的肯定回答,唐炳森点了点头,转而朝着正站在中间,或趴或躺的几人挑衅的蔚为吩咐着:“你留下处理,我先送乔小姐回去!”

 “是,七爷!”

 蔚为应下,还顺势多看了乔嘉许几眼。

 心中更加肯定,七爷对这位乔小姐果然与众不同!

 女孩子遭遇到这种事,就算什么都没发生,也难免不会被人戴有色眼镜相看。

 就算到了警局,也要经历细致的盘问,七爷这明显就是在袒护乔小姐。

 而且,那余海明显是身后有人在保他,由乔小姐出面,或是由七爷出面,代表了完全不同的意义。

 恐怕至此,南宁要有些波动了。

 这么想着,蔚为又转而看向周围倒地的几名壮汉,一脸欠揍的开口:“还有谁,只要能在我手上过三招,我就放他离开,过时不候,还有没有人想要试试的?”

 壮汉们面面相觑,手捂着受伤的位置,都不敢再上前。

 这人莫不是有毒!

 明知道他们不是对手,还开出条件诱惑他们,怕不是要打死他们才甘心?

 见几人连个眼神都不敢与他对视,蔚为顿时没了兴致,忍不住菲薄:“都是五尺高的汉子,想不到竟全是怂祸,真是扫幸!”

 几人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

 敢情这是拿他们当陪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