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太过分’三个字不等说出口,便被宋伊芳厉声打断:“可儿...”

 从小到大,宋伊芳几乎没有这样疾言厉色的对她说过话,听到母亲的声音,苏润可倏然一怔。

 就在这时,苏子骞的声音也跟着不轻不重的响起:“画室里的照片,你确定不是故意打碎的?”

 说这话时,苏子骞仍旧保持着看向窗外的姿态。

 可即便只是一个背影,可是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仍旧朝着苏润可扑面而来。

 苏润可眸光闪了闪:“我...”

 她想说真的不是故意的,可话还不等说出口,便见父亲猛的转身向她看来。

 漆黑的眸子,宛如幽深潭水,愣是让话到嘴边的慌言,再也说不出口了。

 将苏润可支吾闪躲的样子收入眼中,苏子骞的眸色倏然变得森然起来。

 扑面而来的戾气,像是要将她吞噬一般:“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去三楼,更不要动她的东西,为什么不听?”

 苏子骞的质问太过突然,一时间令苏润可也没能反应过来,只是吓得一个瑟缩,听到苏子骞裹着寒意的声音再次传来:“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替你妈打抱不平?所以才进去画室,打碎照片,以此来证明你妈才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苏润可,你这深沉的心思到底是随了谁?”

 就在方才,苏梓欢才刚指出宋伊芳的心思之重,现在苏子骞又用这话来影射她女儿?

 宋伊芳攥紧女儿的手,猛的抬起头来,却在触及到那眸底的阴冷寒意时,一时间浑身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