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闻萧允的提醒,似乎也不是真的无迹可寻。

 从小到大,哥哥向来是他学习的榜样。

 所以在商文曜的心里早就认定了商文舟的无坚不摧,也觉得这样的人本就该不拘泥于情爱之中,只有在商场上开疆扩土才是真正属于他的舞台。

 是商文曜忽略了,即便再强悍,商文舟也终究是个男人,本该有他的情感归属。

 虽然没了商文曜活跃气氛,但包房里也不至于因此尴尬,反而三三两两的相谈甚欢。

 直至服务员上菜,几人开始用餐。

 作为攒局之人,萧京和苏梓欢的第一杯酒是敬给司一笙的,第二杯则是敬唐炳森。

 即便没有多说什么,但其中深意已经不言而喻。

 结果不明所以的商文曜却直接抗议了,说他们敬司一笙也就算了,谁让人家嫁给了萧允,辈份摆在那里,晚辈巴结讨好长辈是情理之中。

 可是敬唐炳森,他就理解不了。

 按道理说,萧京和苏梓欢在一起,他才是当之无愧的功臣。

 就算将来他们举办婚礼,也理应要敬他一杯酒才对。

 可在苏梓欢向他端起酒杯时,商文曜仍旧不依不饶,非要罚他们喝个交杯酒才算作罢。

 商文曜恢复如常,包房里的气氛再次变得闹腾了起来,尤其是谈及自家的小葡萄,更是眉开眼笑,令人不禁感慨,当了父亲的人,确实不太一样。

 大家聊得不亦乐乎,也没人留意到苏梓欢的异样。

 还是司一笙看到她餐盘中纹丝未动的东西,低声寻问:“怎么不吃点东西?”

 “没什么胃口!”

 苏梓欢强撑着精神,摇了摇头。

 “脸色也不好看,昨晚没休息好?还是被那件事吓到了?”

 想来也是,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即便侥幸逃过,任谁都不能做到当作没发生一样。

 尤其是现在凶手逍遥法外,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自然不好过。

 其实司一笙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而听到这些,苏梓欢也只能苦笑回答:“最近睡眠确实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