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开口,唐炳森已经先一步出声:“先带嫂子去医院,这里的事交给我,宴会厅那边有文曜在,尽管放心!”

 “好!”

 虽说这里的情况紧急,但司一笙这边事关性命,更不可马虎大意。

 即便心中放不下,也只能如此。

 随着三人离开,休息室里只剩下唐炳森一个人,视线落在被放在一旁的礼盒上。

 唐炳森危险的眯起了眼睛,走进去,修长的手指扯动彩带,将其打开,却在触及到里面的东西时,眼神一瞬间凉如山巅白雪。

 一个活灵活现的小奶娃出现在眼前,只是身上被五花大绑。

 不难看出,眉眼五官,正是萧今墨的原形。

 当视线落在胸口插着的匕首上,以及胸口处的鲜红,还有刻意标明身份的字条时。

 饶是唐炳森看到,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后背凉爽透着寒风。

 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宴会厅时,当礼盒被打开时,司一笙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这么恶毒的诅咒,歹毒的心思,任凭哪个母亲,都是无法接受的。

 再加上方才从育儿师口中得到的证实,难怪司一笙会急得晕了过去。

 可转念一想,今天这样的场合,萧允必定是经过严密的警戒和部署的。

 能在这种情况下,混入酒店,在万众瞩目之下,做出这些事,应该不仅只选了礼盒一条路,一定还有后手。

 毕竟司一笙选中这机盒是靠机率的,如果这次不得手,那么接下来,对方想要做什么,又藏在哪里呢?

 想到这些,唐炳森的眼神变得讳莫如深,伸手触及到小奶娃的四肢,手上传来清晰的触感。

 抬起手来,看到手指沾着的奶油,唐炳森蹙眉,转身大步走出休息室的同时,对着不远处的唐家人喊道:“去酒店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