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毕竟是铁做的,封延差点被它拖到墙根底下。

 “你到底能不能看见一次?”封延皱眉。

 莱福下来了,声音有点刺耳:“你嫌弃我,你就自己看啊!”

 封延查监控了,可除了能看见纸飞机飞过,啥也看不见。

 到底谁总放纸飞机?

 封延在默默地数着。

 不知多少天过去,窗户前已经挂了两串纸飞机了。

 颜色各有不同,深深浅浅的。

 “颜色快用完了吧?”封延看着。

 “推你出去。”

 莱福带他出去透口气,恰逢那边儿童住院楼有孩子出来。

 “妈妈,那个人是瘸子吗?”

 都说童言无忌,可那位妈妈还是教训了孩子,“不许说别人,哥哥只是腿受伤了而已。”

 等他们走远,封延却没什么反应。

 好像被莱福叫习惯了,如今听别人这么一说,他心里已经毫无波澜。

 “不能正常走又怎样。”莱福机械化的声音仿佛带了温暖,“大不了,我当你的腿。”

 它把腿往空中一伸,“我这腿,铁的,谁有?就我有,跑的贼快,绝对带你体会一把空中飞翔的感觉。”

 封延再一次被他逗笑了,过了好久,他道:“谢谢。”

 莱福没听见,也没回应。

 -

 莱福陪了他半个多月,一大早,封延正在看有关于复健的书。

 正看着,突然一本书挡住了他的视线。

 封延推开,“莱福,你别闹。”

 可那书又挡住了他的脸,封延叹口气,扭回头,“莱福你……”

 剩余的话当即卡在了嗓子眼里。

 面前的女人跟记忆中一样漂亮,此时,她眼底的流光带着些许的玩味,一只手正撑着轮椅的把手,就那么笑吟吟的看着封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