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冷不防被打开。

 黑子兴奋的尾巴顿时耷拉下去。

 走出来的女人换了件黑色的毛衣,下身一件白色的紧身裤,白鞋子略带一点跟,显得她又高冷又漠然,实在貌美。

 就是脸色很不好看,一点血色都没有。

 夜莱随意的把头发一绑,拿走之前戴的鸭舌帽与新的口罩,抓起手机就往外走。

 “去哪儿啊?”黑子哒哒哒跟着。

 女人慢悠悠的走掉,“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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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黑风高夜,shā • rén 放火时。

 黑子觉得此时的氛围特别适合这么一句话。

 它跟孙悟空蹲在绿化带中间,而那个来之前新买了套行头的女人,就那么把玩着一把金灿灿的指甲刀,大大咧咧的倚着路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姐,既然你是来宰人的,能不能稍微的猥琐点,谨慎点?

 站路灯底下是闹哪样?

 而此刻他们所处的脚下,正是今天那篇新闻上出现的背景地点,一家商务酒店。

 新闻上说,封延与一个女人共同进入了这家酒店,还猜测是不是单身几年的科延老板好事将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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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务酒店中。

 一个大会议室的门打开,一行人从里面出来。

 其中,一位女人走到封延身旁,温柔一笑:“封总,晚上要不要一起共进晚餐?这次的合作多亏了您提醒,不然我怕是还不懂呢。”

 封延捏着眉心的手放下,目光扫过手机屏幕。

 没有任何人的消息。

 刘坦不是说给她办理的那张卡已经开通了吗?

 她都不联系自己的吗?

 “不了,我儿子女儿还在家等我。”封延拒绝的干脆。

 他一路走出酒店,那个女人看着他的背影,紧接着快步追了上去,并且直接挽住了他的手臂。

 这一幕,全部被马路对面的两人一狗看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