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鲁米亚亚则是刚刚反应过来他们在说白若影的事情,因为不清楚薄以深对白若影做了什么,所以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好一会儿后,她才笑着说道:“既然是外公开口,那要不……就算了吧?”

 最后那话自然是看着薄以深说的。

 薄以深却很不开心,眉头也狠狠拧了起来,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耶鲁米亚亚又笑着说:“我听这意思,白若影好像也遭到报应了,而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那就算了呗,总不能真的要shā • rén 吧?”

 薄以深心里就“咯噔”一声响,心想耶鲁米亚亚好像很不喜欢shā • rén ,要是他表现出这样的想法,只怕会惹得她厌恶。

 而且傅老爷子又这个样子,沉默了许久后,只能不情不愿地对耶鲁米亚亚说道:“都听你的。”

 顿了下,他又看向傅老爷子,微微眯了下眸子,淡声说道:“这是唯一一次机会,若是她还敢这样,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孩子,什么脾气自然也都一清二楚,所以薄以深答应放过白若影的时候,傅老爷子十分意外,像是见了鬼一样,本来他都做好了被赶出去的准备,没想到……

 耶鲁米亚亚就笑着对傅老爷子说道:“外公,你看,阿深答应了,您也不要太担心,我相信白家之后会好好管教白小姐的,只要白小姐安分,不会有事的。”

 说起来薄以深还算是挺好心的,都没把人弄死呢,并且还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把傅老爷子都给惊动了,白若影都得感谢薄以深。

 否则要是她出手,只怕白若影怎么死的都没人知道。

 不过现在也不方便了,毕竟所有人都知道薄以深对白如影下手了,要是她再出手,就算没有证据证明是谁做的,只怕大家怀疑的也是薄以深。

 傅老爷子还挺感动的,因为他知道,若薄以深不是看在耶鲁米亚亚的面子上,只怕不会松口。

 而耶鲁米亚亚也绝对不是那种会轻易原谅别人的人,也不过是顾虑体谅他,所以才会帮忙向薄以深求情。

 等傅老爷子离开后,耶鲁米亚亚才忽然看向薄以深问道:“所以,你又背着我做了什么?”

 薄以深心头一紧,赶忙解释道:“我派去的人都没来得及对她动手,她就因为害怕从楼上摔下去了,跟我没关系!”

 耶鲁米亚亚:……

 男人又道:“现在虽然昏迷不醒,醒来是什么情况也没人知道,但肯定死不了。”

 而后嘟囔道:“便宜她了。”

 耶鲁米亚亚被都被他气笑了。

 虽然她是不介意对白若影做更过分的事情,可她还是对薄以深说道:“我不喜欢这种动不动就shā • rén 的行为,因为这样一来,我们跟白若影也没什么区别了,我本来……是打算给她一点教训,随便给她服用点什么药物,让她这辈子都不得安生,也算是让她为曾经做过的错事而付出代价,而且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可你这么一闹,我就不好对她出手了。”

 薄以深:……

 耶鲁米亚亚又说道:“阿深,我是不介意你用自己的手段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但咱们能不能不要shā • rén ?我不喜欢这样。”

 男人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低头道歉,“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耶鲁米亚亚:……

 她伸手给男人呼噜呼噜毛,又说道:“当然,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要是有人要杀你,你为了自保,也是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只是对我的话,就没必要的,因为没人能真正杀了我。”

 薄以深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说道:“嗯,我记住了。”

 看他好像还挺不服气的,耶鲁米亚亚也不好压得太过,毕竟地球雄性都不喜欢被雌性压得太厉害,她就继续呼噜毛,哄着他说道:“过段时间跟你出去玩,好不好?”

 男人眼睛果然亮了,“真的?”

 耶鲁米亚亚笑着说:“当然是真的。”

 又补充说:“过几天就有小长假放了,你要是有想去玩的地方,到时候就陪你去。”

 被林川默默拉出了客厅的慕寒很是惊讶,他说道:“爷好像变了很多诶,若是换做以前,他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白若影,要不就是阳奉阴违,表面上答应背地里下手,毕竟总要以防万一嘛……”

 林川却说道:“这是好事。”

 慕寒很不能理解,“为什么这是好事?”

 感觉爷都没有以前霸气了,现在什么都听亚亚小姐的,一点个性都没有。

 林川却说:“你还小,所以不懂,等你长大了,你就懂了。”

 然后慕寒就炸毛了,“你才小!你全家……你全身上下哪儿都小!”

 林川:……

 只有小孩子才会不喜欢被人说小。

 炸毛成这样,还小自己不小。

 小长假很快就到了,薄以深也一直在为这一天做准备,毕竟耶鲁米亚亚答应过要陪他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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