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

 自然是否定的。

 “降谷,起来。”

 渚清月冷冷的发出声音,用命令的语气,让降谷零从地上站起。

 然而,

 此时的他,或许是选择了破罐子破摔,竟违逆了那样的命令,仍旧自我感动的,做出卑微的请求——

 “教官,拜托您了!当时给那个男人指路的,只有我一个人!”

 “起来。”渚清月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愠怒。

 “教官,这件事跟诸伏没有任何关系!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导致的!如果要开除的话,就请只开除我一个人吧!”

 “降、谷!”

 渚清月的声音已提高了几分,似有动怒的征兆。

 只是他仍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包括脸上的表情,不希望自己表现得太过失态。

 “而且您也没有办法证明,我所说的一切并不属实吧!”

 降谷零低吼着,语气有些哽咽的继续说着:

 “您在课堂上教授过我们,给嫌犯定罪的关键是物证!如果您无法拿出物证,就说明方才的一切,就像是我所承认的那般!”

 “……”

 “——拜托您了,教官!”

 仿佛咆哮一般的音量,

 以至于远在宿舍楼的学员,都隐约听见了动静。

 “……”

 “去叫诸伏,来到教官室。”

 遗憾的是,降谷零并未得偿所愿。

 渚清月在短暂沉默后,

 依旧坚持着自己方才的想法,没有一丝动摇。

 这令降谷零感到挫败,也有种无可奈何的丧气感,心情顿时变得更加烦躁。

 可自己也明白一件事……

 如果面对的人,是渚清教官……

 这一切,难道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吗?

 因为严苛到,被大家在背地里称呼为“恶魔”的教官,如果如此轻易的就答应自己的请求,也无法担任警察学校的“教官”一职吧?

 没错……

 渚清月是教官。

 自己早就知晓,也早该明白的。

 “……是,教官。”

 无法改变既定走向的降谷零,只得勉强应声。

 挣扎着从地上站起。

 踉跄了一步后,拖着自己疲惫不堪,沉重无比的身躯,如同行尸走肉般,朝着宿舍楼的方向前去。

 ……

 翌日。

 降谷零填写好退校届。

 将它交予渚清月后,便回到了宿舍楼内,收拾着房间中,属于自己的私人物品,将它如来时一样打包带走。

 现如今的时间,是17点20分。

 他特意陪伴着自己的同期,走完了最后一程,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段离开。

 只有降谷零,没有诸伏景光。

 大家都奇怪,表现优异的他,为何会被突然开除……难道是自愿离开的?

 众人纷纷猜测缘由。

 就连伊达航等人,也不清楚背后的殷勤。

 只有诸伏景光清楚……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昨日晚——

 收到了伊达的传达命令后,零离开宿舍楼,前往教官室。

 而就在他离去的不久后,

 伊达再次传达了命令,让自己在30分钟后,前往教官室。

 虽不解,为什么会让他们二人分开前往,

 但出于警察学校的规矩,自己最终并未进行任何追问,只是了然的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同时也掐算好了时间。

 等到30分钟后一到,自己就起身前往教官室,一探究竟。

 没想到……

 却在前往的路途中,

 碰巧遇见了,正要回到宿舍楼的零。

 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整个人看上去,仿佛深陷进了低迷中。

 左手上,还拿着一张A4纸。

 只是从当时的光线、还有角度,自己无法看出,零手上拿着的,到底是什么。

 [零,你怎么了?]

 出于疑惑,也或许是为了知晓,在教官室内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主动出声叫住了他,想要对其进行追问。

 未曾想,

 零虽说停在了原地,却是沉默了许久后,才终于给出反应。

 [景光……?]

 他在抬头看向自己的时候,脸上划过一丝明显的惊讶。

 随即,露出失笑的表情,

 垂头丧气的说道:

 [难道教官他……连这个都已经算到了吗?]

 [零,你在说什么啊?]

 自己听着很奇怪,迫不及待的想要追问。

 可,腹稿还未脱口而出,零就直接打断了自己,脸上突然挂起严肃认真的表情,很是正经的对自己进行嘱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