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倾盆而下。

 已经获得认可的诸伏景光,带着是湿漉回到宿舍楼的房间。

 生病是可怕的事情。

 尤其,对于警察学校的学员而言,

 很容易因此拉下进度,成为“拖后腿”的存在。

 为了不让自己生病,必须要赶快换下衣服,保持干爽……因为是带着零的那份,一起努力,所以绝对不可以出现“生病”的情况!

 ……

 自诸伏景光回到宿舍后,渚清月自然也回到了教官室。

 还没有到日夕点呼的时间,必须坚守在岗位上,做好自己职责内的工作。

 正好,在教官室有一套备用衣物,还有毛巾。

 警察官的身体素质,只是较强于常人,并非是刀枪不入的超级英雄。

 会生病、难受、疼痛……

 渚清月从来只觉得,自己是个凡人,不想去做逞强的事。

 用毛巾擦干雨水,

 换上干爽的衣物……

 最后再去冲泡一杯热咖啡,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只不过,

 念头浮现在脑海中的下一秒,教官室内的大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以及对方的呼声——

 “……渚清教官,方便打扰一下吗?”

 值得庆幸的是,

 出于保护隐私的“人权”做法,教官室大门使用的是单向玻璃。

 通俗一点来讲,就是里面可以看见外面的情况,外面却无法知晓里面发生了什么。

 闻言,

 早已换好一切,做好规整的渚清月,径直朝大门走去。

 门被拉开的瞬间,

 就看见眉毛分叉飞扬的鬼冢八藏,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手中——

 还拿着一份报纸。

 坦诚而言,除了必要的交流外,彼此间的闲聊次数,足以用屈指可数形容。

 脸上的表情,以及主动找上自己的异样举动,

 让渚清月心里顿时明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显然,与报纸上的某条新闻有关。

 “鬼冢教官,报纸上有什么令人在意的新闻吗?”

 “这……果然,还是瞒不过渚清教官你。”

 鬼冢八藏顿了一下,

 最终点头,给出肯定的回答,令渚清月不免有种一时语塞的感觉。

 表现得如此明显了……

 难道还有隐瞒的必要吗?

 心里虽腹议了一句,表面上却是顺势问下问道:

 “是什么样的新闻?”

 “这个……”鬼冢八藏迟疑了一下,“渚清教官,你还是自己看看吧。”

 说着,

 便将原本拿着的报纸,塞到了渚清月怀中,

 然后立马转身匆匆离去,

 像是生怕对方看见里面的新闻详情后,会因此大发雷霆……虽说作为同事相处的时间内,鬼冢八藏实则,从未见过对方发火的模样。

 但心里,

 还是会因此不免感到担忧。

 那样的消息……

 对于一向骄傲,拥有无数光辉履历的渚清教官而言,是难以磨灭的污点吧?

 只是,

 鬼冢八藏心里这样的想法,渚清月自然无从得知。

 只得回到办公桌前,坐在椅子上,低头翻阅起手中的报纸,寻找那条值得“在意”的新闻。

 所幸,一点也不难寻。

 作为新闻头条存在的它,

 占去版面几乎二分之一的内容。

 作为刊登头条配图的照片,也尤为亮眼——

 一名站在演讲台前的男人,

 宣扬着自己将要做出的改革举措。

 梳着二八分。

 许是日夜操劳,忙于各项事务,发际线已到了危险的地步。

 从五官来看,

 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城府颇深的老狐狸。

 脸上假装出的笑容,并未带给人亲和感,只让人觉得这样的表现虚伪至极。如此伪善的男人,当真是天生的政客。

 将视线从配图上移开,注意一旁的标题大字——

 [警察厅长官官房长“降谷正晃”不幸遇刺,享年58岁!]

 [行凶者身份已确认,疑似为警察学校学员!]

 除了作为主图的官房长照片外,在该头条的右下角,同样有着人物照片,只是看上去更为规整,像是证件照一般。

 不再受《少年法》保护,

 且是作为现行犯被逮捕的他,整张脸暴露无遗。

 隐约可以从他的眉宇间,瞧出几分倔强与得意,兴许是为自己能够成功得手,感到庆幸。

 照片下方的正中央位置,

 详细标注了姓名——

 加藤浩次。

 仅凭一旁的标题,就已经清楚对方身份的渚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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