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娣兴致勃勃与杨骁走完了长街,一路上吃吃喝喝,玩玩闹闹的,杨骁也敞开了心扉,获得了片刻的轻松愉悦,走到长街最边之时,海娣舍不得离开,站在一布匹摊位前,扭捏着想再走一遍,但杨骁一定是不依的。海娣假装选看布匹,叫杨骁不得不等,杨骁也不是傻子,看海娣这样不想走,于是说:“你不是想尝一尝春酒吗,那就有一个。”杨骁指了指最近的一家酒肆,海娣喜笑颜开的赶紧答应下来,两人去了酒肆,一壶春酒,一叠糕点,海娣止不住甜甜的笑。

 店内人不算多,但看到海娣进来,都齐刷刷的看着她,像看一个异乡人,又有男子色眯眯的看着她,杨骁换了座位,挡在那些人的视线前,这让海娣更开心了。

 一壶春酒,伴着二人从五界诞生聊到了圣女献祭,禺海娣就差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的趣事都讲完了,杨骁时而笑笑,时而沉思。

 海娣咬了一口糕点问道:“你当真喜欢圣女啊?”

 “当真!”

 “可万年之间,圣女只藏身萯山,你又如何……”

 “我少时与圣女结识。而后分别七万年,我也心念于她七万年。”

 “可你分明说圣女对你并无私情。”

 “就算她对我无意,但我还是不能控制自己不去喜欢她。”

 “只是年少的情谊,又凭什么支撑你爱慕她七万年呢。”

 杨骁这才说起他与白梨是怎么相识的。白梨小时候一出生就被贴上不吉利的标签,但只有父母知道她法术惊人,小小年纪就战无不胜,他们猜测自己女儿或许就是圣女,但就算是这样,他们不能告诉五界,还要隐瞒五界,因为圣女降生不能被视为不祥。

 于是双亲自幼教导白梨不要在人前展示神力,或者说要表现出自己柔弱的一面,什么法力都不要施展。所以白梨小时候除了基本的法术,什么都假装不会。一次,白梨去亲自请鬼神的符咒保佑平安,去除出生时的灾邪,吉神安排了一队人马护送白梨前去,为了掩藏神力,吉神暂时封印白梨体内的元气,有一仙使陪同,也就是现在萯山唯一的仙使,战神座下的一行仙兵扮成人间将士,驱车随行,其中领头的就是杨骁。

 说来,在中荒之内公主马车经过,又有仙兵相护,本来没什么危险,可到了第二山系的一条山路,不知道哪里窜出一伙半仙追杀他们,然这群半仙竟然纠集了一群灵兽,马车躲闪不及,根本无路可逃,杨骁率领众仙兵主动迎战。

 几番搏杀下来,杨骁并不能抵挡灵兽的威力,最关键的是,白梨没有丝毫法力,成了灵兽攻击的突破口,白梨几次差点被挟持住,还好被杨骁救下,突然地面断裂,峡谷两侧的高山上滚落下山石,一阵黑漆漆的迷雾蒙了众人的眼,白梨和仙使以及仙兵随着马车从高高的断裂面竖直而下,谁也没料到这地下还有如此高峻的地势,所有人重重的摔在一峡谷中,有人已经摔晕了,有人趴在地上嗷嗷叫。

 马车被摔得粉碎,白梨和仙使被压在马车下面,白梨还护住了仙使。杨骁拖着伤一瘸一拐的连滚带爬的去到马车旁边,赶紧救出两人,所有的仙兵都失去了战斗力,抬眼望去,峡谷高耸入云,也没人认出这是哪座峡谷,他们一行人谁也没有管谁,躺了好一会。

 还是杨骁先割断了自己的衣袍,捡了一根木棍绑在腿上支撑着站起来,救助仙兵,白梨倒是少有皮外伤,只是一直内脏瘀堵,像是错位了一般疼痛,白梨把仙使扶好靠在马车的碎架子边,忍着痛起身,和杨骁一起。

 白梨细致的查看仙兵伤情,打了溪水替他们清洗伤口,又将马车上带来的衣服撕碎,给他们包扎用,有的仙兵被利器所伤,白梨竟然直接用牙拔出碎片,仙兵们看了,都十分感动,纷纷道谢。杨骁的救治经验欠缺,很多伤情该怎么处理都是询问白梨。

 所有伤员都安排好了,峡谷中也失了光亮,一群人在昏暗中点起火把,山崖下面有一个不大的山洞,白梨一行人赶紧躲了进去。杨骁整兵之后,安排了人日夜轮守,可轮守的仙兵分明也受了伤。杨骁认为男女有别,就请公主与仙使进山洞休息,仙兵在山洞外休息。

 白梨不忍仙兵负伤而又受风不得休息,于是说服了杨骁,让仙兵们都进山洞休息。杨骁与众仙兵齐齐跪下:“公主仁心,属下等感恩戴德。”

 公主扶他们起身进来,一个个安排好了才想着坐下,门外留下四位仙兵,其中之一就是杨骁,白梨这才想起他也是一身的伤没有处理呢。白梨又拿起包袱里的衣服走过去,杨骁依靠在洞口,站不住。白梨扶住他示意他坐下,杨骁第一次随公主出行,还没护住公主周全,此刻更是诚惶诚恐,但他还是乖乖坐下,白梨给他清理了伤口,接好了骨头,又用木棍包裹好,那木棍上裹满了白梨衣服的碎布料。杨骁刚想站起来,却被白梨按住,白梨说:“你好好坐着,我来替你守着。”

 “这怎么行。公主也受了伤,还是好好休息吧。”

 “听我的吧,我没什么外伤,真的遇到危险,比你们还跑的快一些。”白梨笑了笑,和其他将士站在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