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夔带着她继续往前走,最前面的墙面上有一扇小门,俨夔和白梨走进去,里面很空旷,一张石桌上放着一把古琴,琴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人像画。俨夔问道:“认得出来是谁吗?”白梨走近仔细看了看,惊讶问道:“是我?”俨夔觉得白梨小题大做,坏笑一声点了点头。白梨走近那幅画,用手抚摸着画面,她觉得奇怪极了,俨夔从未见过白梨,怎么会画的出来呢,“你怎么会知道我是什么样子。”

 “我这还有一幅画。”说着,俨夔变出另一幅画挂在墙上,白梨凑近看了看,这幅画看上去老旧一些,但还是白梨长得一样。

 白梨说道:“这不还是我吗?”

 “不。”俨夔故弄玄虚的走近,“这是女娲。”

 白梨大惊失色,她竟然和女娲长得一模一样?俨夔说道:“你出生之前,我也怀疑过女娲到底选了什么人来做圣女,所以我经常靠外界的镜像寻找,直到你出生,我看你的五官与女娲生的相似,开始我还只是怀疑,于是每一年我就画下你的一幅画像,直到你生的和女娲越来越像,我就知道圣女就是你了。”

 白梨怔怔的站在原地,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俨夔又加了一句,“你要知道,女娲的皮相世间只能有一具。”

 白梨疑惑的问道:“你是说我……我是女娲?”俨夔一把掐住白梨的脖子,把她推到墙角,白梨还没反应过来,“可恨就是,女娲竟然要我和顶着同她一样的脸的人成婚,你说我是该笑还是该恨呢?”

 白梨反应过来后,施法挣脱开,她刚要与俨夔展开激战,俨夔上前一把抱住白梨的腰,抱得十分紧凑,白梨又感觉到俨夔的鼻息,俨夔喘着粗气,凑在白梨耳边,“但我看到你之后竟然一点都不介意。”说着,俨夔的另一只手抚摸上了白梨的后背,摸了又摸,白梨想躲开,但俨夔抱得太紧白梨腾不出手,俨夔使劲嗅了一口白梨的脸颊,说道:“别怕,我会好好对你的。”白梨急得想咬他。

 就在危机时刻,跂踵闯了进来,俨夔一下松开了白梨,白梨吓得躲了好远,双手握紧不断磋磨。

 俨夔呵斥跂踵道:“谁让你进来的?”

 “我……我是来告知魔君,又一根天柱露面了。”俨夔弯腰说道。

 “什么?”魔君着急地要离开这儿,无暇管白梨。

 白梨扶住石桌颤抖着,不断平复自己的心情。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待俨夔走后,跂踵向前走了两步,对白梨说:“白梨……”白梨回过身恐惧地看着他,跂踵伸出手,眼里满是关切的继续说:“过来。”这话和那日在七层石洞中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