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是谁!”

 “熊耳山鱼曳!”

 “你是鱼曳的女儿!”宿溪震惊,而后施法,一个水浪拍在春土的脸上,“谁允许你对我大吼大叫!”

 “你杀了我父亲!我凭什么对你客气!”

 “鱼曳死有余辜!你最好不也惹怒我!”

 “老妖婆!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我父亲!”春土摆出攻击的架势。

 突然,春土的手被绑在一起,宿溪拉着栓春土的绳子把她拖进了水里,一直快速的游去,火稚等人跟上,一直想快速抓住春土,但宿溪速度实在太快,火稚感到心口有些难受,竹忆赶紧伸手拉着他。一直游到海里,宿溪拉着春土浮出水面,几人也停下。

 火稚大喊:“宿溪!你别冲动!”

 “老妖婆!老妖婆!你还我父亲!”

 宿溪生气的说:“闭嘴!你是我的女儿!怎么能称呼仇人为父亲!”

 “你胡说什么呢!老妖婆,要么你就杀了我!少胡说!你早就死了,而我今年才一万三千岁!你与我父亲一万三千年之前就不在一起了!”

 “我说了!鱼曳不是你父亲!你父亲此刻正在魔塔之中,他是天下第一魔王堪圩!”

 驼童、火稚、竹忆都吓了一跳,这怎么也讲不通啊,那堪圩只在宿溪的意识中存在,一万三千年之前早就被关进魔塔了,竹忆又问了下去。

 宿溪忆起她的故事,她死后得到贵人相助,得以重生,但不能再以人形复活,于是找了人鱼之形才勉强活过来,她凭着巨大的活着的信念和对堪圩的留恋而生,她想亲眼看看那个暗处的堪圩是什么样子,她的执念最终化成一缕生命注入自己体内而孕育了春土,那是她的执念和堪圩的执念的结晶,是意念的生命,但春土被留在了熊耳山,她必须去到没有危险的厌染水。就此,宿溪与春土天人两隔。

 春土听了哭的泣不成声,她不可思议的说道:“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这个老巫婆胡说的!我父亲精心养我长大,他……我就是他的亲生女儿!”

 所有人都安静了,这消息来的太快,让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

 宿溪转而温柔的问道:“你叫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