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一会午饭时间师兄找不到人就该去告诉师父了。”

 “哎呀,我们就下去玩一会,就说是回去梳洗了!”

 她拉着小哥哥上船,可自己一个脚滑摔进了水里,被路过的其他师兄看到就赶忙去救,这就发现了天幽简是个姑娘,她的秘密被公之于众,在宝安塔是留不下去了,天师让她回去,可她不甘心,于是承诺帮天师浆洗洒扫,在此处做仙使,好说歹说才留下来。

 天幽简上午在宝安塔洒扫,有时还在门外偷偷听课,下午就撑一把伞躺在蓬船里休息,一头秀发轻轻一挽,不戴任何装饰,晴朗的日光照在天幽简轻薄的白裙上,简直像是一幅古画,常有师兄弟偷跑到河边偷看,天次善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于是拜别了天师,拉着这个小妹妹的手回家去了,“我算是知道,父母亲不让你出来是对的!”

 “哦,小哥哥,原来你吃醋了。”天幽简紧紧握着小哥哥的手,眉眼含情的盯着小哥哥的侧脸,幸福的笑着。

 这就是为什么禺海娣出嫁之前,禺丝丝说起羡慕天幽简,这种青梅竹马的情感如同抽芽的柳枝,昂扬着春的喜悦和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