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有了那日城门上,俨夔下的那场梨花雨,像是约定,又像是告别。
阿眠死命的扯住白梨的衣角,“你不要杀他好不好,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白梨低头看了一眼她,扯开了自己的裙子,正要走,阿眠喊道:“圣女!你不是天地共主吗?你不是追求天下大同吗?我去劝哥哥,不要报仇,我们出去了就老实待在没人认识的地方,绝对不热麻烦,好不好!”
“俨夔若是那么轻易就能被说服的,就不会潜心等了万年还想动手。他的热情没有消减,只是更执着,你做不到劝服他。还有我也做不到天下大同,人各有命,共主也不能左右。”
白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阿眠自己哭的泣不成声,边哭还边说:“要是当年我不贪恋生,不贪恋和哥哥在一起的幸福,今日就不会如此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