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界大乱,多少心怀不轨的小心连番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驼童陪火稚拜师之后,原本说留在萯山等他,但不出几日就不见了踪影,五界大乱,他更是不知去向。

 鹿吴山仙魔交战,白梨与魔君对峙,而天帝之位虚悬,此事轰动五界,怎会没人知道,连凡间之人都感觉到了异样,有人赶来鹿吴山支援,有人试图争夺天地之位,所以魔君既要抵挡白梨又要防止有人夺位。

 白梨的山阿剑变为弯刀,插入阿眠的心脏,魔君攥紧了拳头,大喊道:“住手!”

 阿眠颤颤巍巍的如同一座冰塑,那份疼已经让她失去了生的希望,她反而向快点死。“俨夔,是你自己交出万魔之源还是我来取?”

 “万魔之源我要留,阿眠我也要留!”俨夔张开双臂,山峦动荡,河水倒流,凡间无数人死于疫病,一时间生灵涂炭,连白梨也觉得不舒服,他遁地而去,又高入云间,化身无数冲向白梨,静海剑携水源而来,化作水剑,加以抵挡。魔君两手变成兽爪,青筋暴起,山火四起,阿眠的身上的胎记随之而去,阿眠的精力被消耗殆尽,即将陨灭,魔君竟然收走了阿眠的命,用山火为其重塑新生。但白梨没有放开阿眠,而是去夺那胎记,胎记化作巨大的水滴,虚无大喊一声,“圣女小心,那是活火,永不熄灭的!”

 白梨这才知道万魔之源不是心,而是这个简单的胎记,而俨夔这一世化作魔君也是因为子泯的原因,子泯才是女娲的私心和漏洞。

 白梨放下阿眠的遗体,飞声传音到东海,“东海龙王何在?”

 龙王在龙宫中顾及自己安危的时候,听到白梨的传音,赶紧站起来要赴南荒,被夫人拦下的时候却凌厉的说:“圣女帮我们报了仇,我们必得兑现诺言。”

 在圣女灵力的帮助下,龙王顷刻间到了鹿吴山,以东海之水淹了鹿吴山,清除了山火,又以一己之力限制魔君破解冰封的活火,但龙王哪里是他的对水,白梨手握两剑飞去,魔君与其交手,一团紫气打在白梨的胸口,像是掰断了肋骨,白梨咳着后退,俨夔咬牙切齿说道:“我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白梨不服,双剑合璧,可柔可刚,交缠着魔君的法力,一招金刚拳打在魔君的腹部,但看上去魔君没有什么反应,白梨一记上刺剑被魔君反噬,那巨大的冲击力弹回来,即将刺伤白梨,但正是此时,白梨的母亲仙现身挡在了她的前面,白梨震惊的抱住自己的母亲,“母亲!您……您怎么来了!”

 “吾儿,母亲生你一场,不能让你独自一人承担这大任,母亲来帮你!”

 可夫人本也是古神,天门一开,她的法力也在逐渐消散,这一招承担下去,几乎是大限将至了,在洪水中拼杀的仙兵看到夫人将死,慌了阵脚,还是虚无赶紧定了军心。

 夫人缓缓飘向地面,可见着魔君即将去了那玄洞,白梨不能不顾,她松开了抱住母亲的手,痛苦的看着母亲远离自己。

 魔君得意的说:“诸位古神不过如此,死的死,逃的逃。连曾经最是厉害的冰夷神也不敢露面,如此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他个差事。”

 而此事下界的一个踽踽独行的老头拄着拐杖观战,就在此时,拐杖分成两段,中间抽出一根冰凌,冰夷神是也。

 而另一侧山头上打坐的有一少年,此刻也乘风而来,是为叠兰。

 这师徒二人的到来打破了僵局,两人的冰夷绝学唤出了天门,一个旋转的黑洞张开,等待它的新主,也等待着它的祭品。

 冰夷神从然而言:“今日,我与我的徒弟,为圣女造势!”

 说着,两人归入玄洞,不得而出,白梨看着二哥不发一言的远去,觉得自己只有赶紧送走魔君才能平息一切。

 白梨扔下两剑,用自身的魔气与仙气融合,准备用自身之力去逼近玄洞,白梨融合之际,虚无上前与魔君交手,虚无的法力虽然不如白梨强大,但擅长兵法,周旋的计策多,吉神虽然十分虚弱,但还是奋力上前,“白梨,父亲助你一臂之力。”

 吉神的法力引动气流,自然之力要比后天的努力来的厉害。

 白梨融合好,一鼓作气,在交战的金属声中,白梨拉住俨夔的胳膊,冲向玄洞,到了洞口,白梨引动自身的气流,在凌厉的风霜中,二人的衣服都被划破了,白梨再运化内力,身躯如同一个炸弹,在惊雷声中,玄洞宛然变成了一个火葬场,白梨拉着俨夔,俨夔想脱身,但下面又被虚无和吉神推着,无数的仙兵看到这个画面都纷纷上前形成一股推力。

 吉神大喊:“白梨,我与你换!”

 “父亲!你们快走!”

 白梨不肯换,吉神不肯走。被白梨的英勇感动,许多的神仙与仙兵都纷纷上前,凤起飞跃至白梨身边帮她拉住魔君,白梨赶紧叫她离开:“凤起!你走开!”

 “我的命是圣女给的,我不走!”

 “那你母亲怎么办,让她孤独而去嘛!要让她连个送葬人都没有吗!”白梨在自己内力中挤出一丝力气,将凤起抛了下去,白梨再次发功,奋力拉住俨夔向玄洞走去,俨夔的魔气伤了所来之人,但还是被白梨牵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