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怡悦的手顿了顿,抿着唇,勉强的笑了笑:“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之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知道我现在要做什么。”

 知晓大家都在担心她,王怡悦也不矫情,解释完之后,就起身准备去找辅导员销假。

 望着王怡悦离开的背影,三人面面相觑,最后化为一阵叹息。

 大家都十分默契的将这件事情埋藏于心底,不再说出口,以免惹得王怡悦心情不好。

 ***

 “就这些了?不是让你们赶紧多弄一点吗?怎么每次效率都这么低?你们想不想干了!”

 领头男子瞧着他们拿上来的东西,清点了一下数量之后,让人抬走了,还不忘对着下面几个人大声呵斥:“时间越来越紧凑了,一定要麻溜一点。”

 “是。”

 等到人陆陆续续都离开了,房间内的隔间逐渐走出来一个男子,待男子出来之后,男人十分谦逊的低着头,丝毫不敢抬头,整个人就像是卑微到了尘埃里面。

 “这是赏你的,另外你的工厂需要继续做下去,明白吗?”

 身穿西装的男人从兜里拿出来了一叠符篆,若顾迟迟看到这些符篆肯定会大惊失色,不就是之前王怡悦那边废弃工厂中,男人拿出来的符篆吗?也跟之前李玥瑶手上的符篆一模一样。

 “谢谢主上,谢谢主上。”

 男人是一脸惊喜的双手接过符篆,心里面很是满意,果然,跟着主上就有好日子过。

 “嗯。”

 淡淡的挥了挥手,来人懂眼色的立马退下。

 眼见着所有棋盘都开始了,就不知如迟迟是否会继续入局了。

 ……

 ……

 王怡悦最近很奇怪,奇怪到就连顾迟迟这个狂补辩证唯物主义的三好学生,也对王怡悦最近的情况有点疑惑。

 “你们说会不会中邪了?难道是夺舍了?”

 洛沐晨捏着下巴,冷不丁突出一个又一个可能,却把坐在一旁的叶凌姜吓了个够呛。

 什么叫做夺舍了?洛沐晨当这个地方是什么玄幻小说呢?

 “难道不是吗?不然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啊,王怡悦真的好像变了一个人,她……”

 “砰”,寝室门突然被人打开了,王怡悦低着头走了进来,也没有跟她们打招呼,径直朝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还不忘关上了新装好的帘子,整个就是一个纯纯的被封闭的状态。

 顾迟迟皱着眉头瞧着王怡悦身上的煞气,明显比之前更深了几分,隐隐约约还带着一些刚用尽的符篆的力量。

 顾迟迟摸了摸下巴,眉头死死地皱着,下一秒,给其他两人使了使眼色,两人秒懂,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寝室。

 顾迟迟将手上的书放了下来,走到王怡悦的位置上,也没有打开帘子,而是直截了当的问道:“你做了什么交易?”

 语言十分冷漠,言辞还带着些许的冷意,让坐在里面的王怡悦忍不住紧紧地握着手,按动着指关节,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开口。

 “王怡悦,逃避不是问题,你跟那人做了什么交易?”

 “人死不能复生,没有什么力量是能够让你找回来,只不过是自欺欺人。”

 顾迟迟一句接着一句说着,每一句就像是戳进王怡悦的心窝子一样,让坐在里面的王怡悦看着镜子下面照射的自己,满身的黑气,她回不去了。

 “王怡悦,我再问一遍,你做了什么交易?”

 深知符篆用法的顾迟迟,怎么可能看不到,王怡悦这几天身上都带着煞气?本以为是当初的原因,却不料现在反倒是有符篆的牵引了。

 作为来这边第一个没有关系却能够在李玥瑶出手的时候用身体护住她的人,顾迟迟不想让她走向黑暗。

 “迟迟,你别问了,我真的回不去了。”

 压低着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来,语气中带着些许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悲凉,以及那有些许后悔的颤抖。

 “谁说回不去了?”

 顾迟迟“唰”的一下掀开了遮挡住的帘子,眼底的眸光恍若是凶猛的野兽一般,紧紧地盯着王怡悦的面容,紧接着凝视着她的双眼,道:

 “所以试都没试一下,你就放弃了?这是谁教你的道理?”

 “嗯?王怡悦?”

 随着顾迟迟抬高她的下巴,王怡悦那眼眶带着泪水的眼眸就这么的看向她,紧接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迟迟,我也不想的,我真的好害怕,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是故意想要跟你们吵架的,但是每次看到你们,我就会心里面悲伤,为什么当初没有拦着我,这样会不会警察就早到了一步。”

 王怡悦从始至终就没有走出来过,看向顾迟迟的眼睛布满了悲伤,她依旧沉浸在自己悲痛欲绝的脑海中,所以才会一直都无法原谅自己。

 听言,顾迟迟抿了抿唇,抬手摸了摸王怡悦的后脑勺,而后当场画了个符篆直接递给了王怡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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