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三微微张嘴。

 凌嗣南面无波澜,目光沉静,巡了一眼他们的衣着,黑色迷彩服,类似军装,奇怪的装束,不同寻常。

 他们抬头,低声喊他,“少主。”

 “少主?”凌嗣南重复这个称呼,回头瞥傅三。

 傅三猛地走过来,低头看着这两个人,脸色紧绷,神情变换,他的眼底茫然,有什么在钻涌。

 “傅珩部长。”这两个人中有一个人,这样喊傅三,声音激动。

 傅三拧眉,按住青筋爆涨的额头,眼前眩晕。

 另一个人看着凌嗣南,眼眶发红,“是少主无疑,请您回归,我们藏身数年,一直在等您……绝不相信那场恶战后您死亡了。”

 凌嗣南的漆眸如波纹邃沉,淡淡平视,他捻烟蒂,盯着火星,挑唇,“认错人了吧?”

 “我是b国一个普通商人。”

 男人的眼神令人望而止步,不知在想什么,他又看了眼腕表,抬步就走,“傅三。”

 傅三迟疑,看了那两人一眼,还是跟上主人。

 “少主,请留步!”那两人挽留,但是不敢拦。

 凌嗣南锁眉,上了车,看着时针划过凌晨,从c国飞回要12个小时,他得兑现他的圣诞节邀约,这是比得知他的身份,更要紧的事。

 而这些人,若真认识他,自会追到国内的。何况,他身边还有傅三这个失忆的。

 凌嗣南靠着椅背,半阖眸,盯向傅三,“你糊涂跟了我好几年,我叫三爷,你就给自己取名傅三,原来你叫傅珩,真假尚且不知。但你想起来什么了吗?”

 傅三拧眉,吱唔,“少主,请给我一点时间。”

 凌嗣南闭上眼。

 -

 飞机起飞时,c国的一处僻静军事基地里,国会大厦桥上的那两个人,此时出现在了这里。

 一辆军用吉普开进来,在院子里停下,下来一道白色身影。

 是个女人,年轻,约莫三十岁,成熟的杏眼,清冷清丽,鼻子秀挺,嘴唇淡红,她一副白色套装职业裙打扮,人很漂亮,走路却利索,眸光更是锐静幽深,泛起水光,她淡淡出声,“真的是他?”

 “祁副,是少主无疑。我还看到了傅恒部长。”

 女子停步,难掩激动,又问,“怎么没拦住他?”

 “少主根本不记得我们。”

 “已经走了?”

 “是。祁副。”

 “不要紧。”女子平眸,望着夜空似乎消失的飞机呢喃,“少主……您的部下被赶尽杀绝,躲躲藏藏,都等了你太久。而我坚信,你没死,果然我赢了,阿凌。”她微笑,“你是我们的信仰啊,你是实验室的主人,失去的一切,我们终将夺回。”

 -

 苏绮早起,安排好三个孩子的日常。

 她驱车前往苏家别墅,到母亲的房间里去了那把小钥匙。

 顺着路线,她去疗养院先找琼奶奶。

 打算和奶奶,一起去银行保险柜拿到妈妈的遗物,很多事,都需要琼奶奶再细细和她解释吧。

 可是,苏绮到了疗养院,却没找到琼奶奶。

 疗养院的人说,那天琼奶奶与她兵分两路后,根本就没回来,接应的护工也说琼奶奶失踪了。

 苏绮的脸色,骤然一下子大变!

 琼奶奶去哪里了?她生着病,会不会有什么不测?

 她立马拿手机报警,疗养院的人却说,他们早就报了警,但警方目前没找到人。

 难道是二爷?

 那天二爷绑架她时,曾威胁过她,要动老人家。

 不过,二爷并没有把琼奶奶一起绑架来。

 那就没道理,还事后再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

 苏绮的心中突突的,感到匪夷所思,一个生病的老人,她怎么会失踪了?是不是有人要害她?琼奶奶还……还活着吗?

 她越想越坏,满头焦虑,手里捏着钥匙,浑噩地来到那家老银行,只能先擅自把母亲的遗物取出来。

 一个黑色的密码箱,有点眼熟?

 之所以觉得眼熟,是苏绮找到了输入指纹密码的地方,这才想起,那时母亲曾无意间说要留她的指纹做个纪念,她才十一岁,那年,记忆也不是特别清楚,只记得当时妈妈已经生病了,苏氏都交给苏振伟管理,妈妈躲在别墅,整日不见人。

 她‘病重‘的那段时间,她甚至被妈妈以不能照顾为由,送到乡下读了半年书。

 那半年的记忆,许是无聊,苏绮每每回忆起来,都很模糊。

 银行的经理室内,苏绮摸着那只密码箱,等不及,坐下来,摁上自己的指纹,她屏息皱眉……听见咚的一声。

 密码箱缓缓打开了。

 心跳微微加快,苏绮伸手,去摸里面的东西,发现都是文件,还有一张烤盘。

 她低头,在文件的上面看到了一张照片,黑白的,仔细看,不是色彩黑白,而是因为晚上拍摄,光线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