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熟悉入骨的宠溺语气。为什么熟悉?凌安安听了二十年的纵容。

 他总是习惯慢条斯理说话,每一个字都能听清楚,如果再叼根烟,凌安安都可以想象他邪魅歪着脑袋的慵懒模样。

 很成熟,很迷人,像一棵大树,像一方天地,在他怀里,每一刻都是温暖的,受偏爱的。

 如果一辈子不变,那就好了。

 而现实总是面目全非。

 他不要当她温暖可亲的长辈。

 她怎么都理不清现在骤变的这层关系。

 他的手掌放在她的膝盖上许久,掌心温热的温度逐渐变成炙热,炙烤着她娇薄的肌肤。

 滚烫了起来,不安了起来,毛孔细细簇立,那一片肌肤无声粉嫩又苍白。

 凌安安别开圆润大眼,难受地挪开了自己的膝盖。

 手掌一空,易北鸣低头,男人眼神沉杂,将她脚踝固定住,不敢触摸她的大腿,他细细按摩她的足底筋,幽沉道,“并没有好,再按一下保险。”

 掌心里的小足莹润剔透,粉嫩可爱的脚趾蜷缩着,她有些僵硬,但却也没有再动了。

 卧室开着恒温,春夏的天气不会凉,他按得温热,舒服,经过一中午的折腾,凌安安很累,孕妇本来就嗜睡,她不小心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也许并没有太久,凌安安攥紧神经突然醒了过来。

 她睁开眸,还没有动,却察觉到异常,她的肚子上有了重量,沉厚的一股温热,男人的气息逼迫得很近!

 他呼吸的声音几乎就在她胸前,她浑身僵硬起来,却听到一抹温柔克制最后却始终克制不住的哑然嗓音,他好像在自言自语,“宝宝,我是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