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高木顿时内心悄然松了口气,也站起身说,“我送您。”

 “不用了。”拿过包包,宋言急急出了办公室的门。

 她的心情有些乱,好不容易才让自己能平静面对离婚的事,结果唐慕年却迟迟不肯现身。

 他是真的忙,还是故意的?

 由于医院催得急,心事繁多,乘电梯到一楼时,宋言没注意,刚出电梯便一头撞上一堵坚硬地肉墙,头顶霎时响起一道微妙的男性闷哼声。

 “咦,这不是宋医生?”旁边,景臣的声音戏谑响起。

 宋言后退两步,见是景臣跟傅寒深,眉梢禁不住抽了抽,怎么是他们?

 傅寒深冷峻的脸皮面色依旧不怎么好,现在更是坏到极致,仿佛被一层冰霜覆盖住了,冰冰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