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他不屑轻哼,嘴角划开的弧度充满讥嘲,“六年的独守空房,终于让你按耐不住,出来找男人了?”
宋言知道他误会了,可忽然的,她却不想解释了。
这样倒是容易促成他快些跟她离婚。
宋言轻松一笑,大方道,“是啊,你都能有无数个女人,甚至还可以故意利用温佳期来羞辱我,我怎么就不能因为寂寞了,找个男人来慰藉我的空虚?”
他让她照顾温佳期,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就是想看她卑微到尘埃的样子而已,可她无所谓。
冷笑一声,唐慕年逼人道,“那个男人没能满足你而让你重新回来,你回来我不想要了,你就终于禁不住寂寞又开始找男人,倒是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