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唐慕年才发现,这六年来,他几乎对宋言的私生活并不了解。

 心里愈发的烦乱,有些事情不可深究,可不深究,然而自己内心总是有一道过不去的坎……

 第二天中午,裴思愉下班出了杂志社的门,意外地看到唐慕年站在门口,倚在车子旁边。

 睨见他,她脸色微变。

 唐慕年上前来,双手抄在裤兜里,径直问,“她呢?”

 知道他说的是说,裴思愉却明知故问,“谁?”

 “别跟我卖关子,对你没好处。”上前一步,唐慕年脸色有所不快,“这两天她都没去上班,做什么去了?”

 裴思愉立马知道,这两天是星期天,宋言肯定请假陪宋小源了。

 可她却并不打算告诉唐慕年,“你去问宋言啊,来问我干嘛?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她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