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炙热的身体和她靠近,“唔,唐慕年……”

 与此同时,在租住的公寓楼里,突然响起了一道清脆的门铃声。

 宋小源早已经放学,由学校的车送了回来,在家中闲着无聊,久久也没等回宋言。

 而在听到外面门铃声响起时,以为是宋言回来,他赶紧跑过去。

 但,就在他要伸手打开门时,突然想起,宋言是自己有钥匙的,不需要还按门铃这么麻烦。

 不过也很有可能她出去的时候忘记带钥匙也说不定。

 可是,宋大言又对他说过,但凡是有人按门铃,不论如何先看了再说,绝不能没头没脑的第一时间给别人开门。

 这样的单亲家庭,母子两人的安全意识是很重的。

 于是,挠挠脑袋思考了一番,宋小源还是决定搬过来椅子,放到门口,随后两只脚踩到椅子上,澄澈明亮的大眼睛,往猫眼凑过去。

 然而,当看到外面站着的男人时,宋小源心底一跳,整个人都愣住了。

 NO。2?

 傅寒深下班后路过这个租住的公寓,自那天宋言落跑之后,他便一直被景臣催着来跟她道歉之类。

 本是不想在意的,但这两天内无意间听起景臣说她住在这里,刚好路过便就停下车顺道上来。

 而之所以晓得宋言的屋子是在这间,这件事说来就更容易了,旁边隔壁有人出来,他稍微问一下,便很轻易就清楚了她们住的屋子。

 本来,那天景臣便给了他她的号码,可要他主动打电话跟一个人在电话里磨磨蹭蹭,那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可是,门铃响了那么久,却迟迟未有人来开门。

 难道不在?

 傅寒深蹙了蹙剑眉,完美的脸庞不带一丝情绪,淡淡的,挺拔的身姿站定在门口,笔直得恰到好处的西装,将他修饰得更加完美无缺,沉稳的气质,自是不惊不饶,不慌不乱。

 其实从他按下门铃的那一刻,他便深觉不妥。

 倘若是她家人父母来开门,他将要如何解释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动机?又要如何解释他跟那个女人的关系?

 而见久久没人来开门,他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一切显得那么随意,悠然转身。

 可正当他欲要转身离去时,身后的门忽然有了动静。

 侧头回来,他瞥见面前的门被人从里面小心翼翼的打开,很快,有一个小男孩的脑袋露了出来,有点怪异……

 真的有点怪异。

 傅寒深侧头盯着门内的小家伙,门内的小家伙也在盯着他,一大一小的视线相互撞到一起,大的眼眸深邃,小的眼睛明亮。

 他薄唇微抿,诡秘的深邃眼眸打量着他,修长挺拔的伟岸身姿,有种居高临下的俯瞰感,透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倨傲跟矜贵。

 先开口的是门内的宋小源,眨了眨天真犹如黑玛瑙的眼睛,冲他明知故问,“你找谁?”

 傅寒深盯着他,之所以会觉得怪异,是因为,门内的小家伙脑袋上,此时正带着一顶绿头巾,很好的将他的小鼻子小脸遮挡住了大部分,使他看不清他完整的五官,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这玩意。

 而且,一个才差不多到他两分之一高不到的小家伙戴着一顶绿头巾,怎么看,怎么都让人觉得怪异。

 指指他的小脑袋,他眸光微深,薄唇缓缓轻启,低沉好听的嗓音彷如大提琴上最美妙的声音,音量不大不小,稳稳适中,“为什么戴着这个?”

 “我先问的你。”宋小源不接他这茬,他管他为什么会戴呢?

 不过在回答中,宋小源就小眼神稍稍打量了起面前这个男人,手指干净修长,骨骼好看,脸庞虽不是那种令人一见惊艳的类型,但胜在于越看越耐看,越看越舒服,越看越好看。

 这是一个外里第一眼看似并不觉得惊艳,但实际上只要过多关注一些,便是让人难以移开视线,极品中的优秀,优秀中的极品的男人。

 这是第一次正面迎对这个男人时,宋小源内心底的想法。

 如果要给这个男人打一个印象分数的话,大体在九十分到九十五分之间。

 怎么说,傅寒深也是他名单上的NO。2。

 傅寒深没想到,一个屁大点的小男孩,居然懂得跟他计算先后问题,一点也不肯服人的样子,倒是第一眼就让他觉得有趣。

 很新鲜。

 眉梢微微扬了起,傅寒深回过身来,正面迎视他,深黑的眸子目光灼灼,浅浅勾唇,“我路过。”

 “……”

 切。

 路过就偏生路过他家啦?

 宋小源心底表示鄙视,摆正小身板,昂着小脑袋,拿斜眼看他,“你路过就随便按别人门铃,居心何在?我可以报警抓你这个怪蜀黍的。”

 “要报警抓我,却偏偏还开了门,你居心何在?”傅寒深挑眉,“信不信,我可以告你诱人入室,图谋不轨?”